“你说兴龙宫小厨房的总管刘师傅有头绪?”卫王的语气难得流露出惊讶,“怎么可能?他没跟本王讲啊?”
梦荷面容平静地点头,“嗯,那天商量宴会安排时,我随口数了一堆跟柠檬类似的水果,那时他的反应便是灵机一触的样子。读零零小说”
“类似的水果?”卫王挑眉瞧着隔着小几对坐的梦荷一会后,似乎也想到了些甚么,忽然起立急声道:“既然如此本王去问问长……长年和食物打交道的刘师傅,你在这儿等本王。”
“嗯,”梦荷淡淡应了声,低头挑了挑灯芯,“梦荷祝王爷好运。”
半只脚已经踏入雨幕的卫王脚步一顿,回头盯住早已静下心来看书的梦荷:“梦荷,等我。”
梦荷闻声诧异地抬眼望过去,对上他坚持的目光,愕然半晌,才认真地点点头,见他满意地笑着掩上门,呆了呆,又继续投入到刚刚从一壁书架上找到的无名笔记中去。
这本笔记不厚,是笔者读史时的一些体悟,里面有些很是独到的见解,往往一针见血地指出某些王侯将相错误的决断,洞察力叫人佩服。何况在这种封建社会的年代,竟然有人想到皇帝并不是甚么真龙天子、并不是生下来就该当皇帝,甚至以为不管是皇帝还是臣子,都应择贤取之,而非注重世袭血统。这样的思想也实在太过超前了。
署名吟苍子……不晓得是个甚么来历的人?有机会结交的话,她想他们会谈得来的。王爷应该认识他吧,不然这本笔记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又翻了几页,听到雨声哗哗不止,梦荷漫不经心地抬头瞄了眼窗外,赫见龙飞扬站在窗外风liu地轻摇纸扇,正仔细打量她的五官,对上她突然张开的眼睛,也不慌也不乱,反而蛊惑地向她绽放笑意。
她皱眉别过脸,却见小狼一脸不解地瞧着她。
她心一紧,张口想解释,忽地一缕金光照在脸上,刺得她紧紧闭上眼。
待她蒙蒙眬眬睁开眼,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上了床、盖了丝被、连绣花鞋也脱了整整齐齐并列床下。环视一周,屋内只有她一个人,以及弥漫着雨后那种清新沁凉的空气。
她对着空气发了会儿呆,猛地翻身坐起,扫视全身,见衣衫完好整齐,才吁了口气,暗笑自己多心。
探头看看天色--天才方亮。想不到王爷竟一夜未归,恐怕还在跟长朗研究那个电磁装置……
梦荷眨眨眼,终于、还是慢吞吞躺回床上,闭上眼决定再睡一会。
既然答应了等他,也不差在这一时,就这一个早上不去浩宇殿伺候其实也不要紧吧,反正皇帝以为她回卫王府了。
只是,小狼三个现在不知如何了……是以为她食言抛下他们,还是甚么都不知道、到处打听她的消息,又或者正傻傻地等她回去?
……皇帝不会真的杀人灭口吧?不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说不定皇帝已经把他们三个送去卫王府打算给她处置了。
王爷未归,那么,不如先回去兴龙宫看看吧。
睁开眼,却卒不及防正对上一双充满深思的褐眸。
脸与脸的距离不知道有没有半寸,她本想若无其事地打声招呼,却先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卫王轻抚她披散枕上的乌发,缓缓低头吻上她香唇。不晓得是否初尝的缘故,她不够小巧的嘴彷佛比谁都诱人,她生涩的回应比谁都勾人。
他竭力克制冲动,猛地咬牙坐直,只见她满目迷离,双颊潮红,二人十指交缠处也被她紧紧握住。他不由浅笑,她不会再轻易转身离开他了吧。
待她的眼神渐渐回复清明,他才笑道:“耽搁了这么久,本王还怕回来时只见到一床丝被。幸好……你的反应教本王安心许多。”
“王爷你回来许久了?”梦荷垂眸坐起,没有接他的话。
“一会吧,本王怕吵醒你,放轻了手脚。”
“嗯。”梦荷轻应了一声,又沉默了半晌,方低声道:“那梦荷先回兴龙宫了,小狼几个恐怕焦急了一晚。”
卫王却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下床,声调古怪地问:“小狼?甚么人?”
梦荷闻言一愣,暗喊声糟,一时不知如何既合理解释又可以隐瞒跟皇帝的赌约。
卫王见她面露迟疑,心中一紧,却说笑般问:“小狼是男是女?难道是你的****?”
“不是!”梦荷也有点慌了,心一横,便答:“他们是……是我跟皇上打赌赢来的侍卫。”
一时间也想不出甚么完美的解释,于是还是把当日的事情复述一遍,只是把车中见不得人的事改成她跟皇帝谈判提到王府背景。末了又说她答应皇帝不向任何人透露此事。
“飞扬那小子!居然打赌输给一个女子……不过谁叫他跟你打赌呢!”卫王笑骂一句,扶梦荷起来,“好吧,这事本王就装作不知情好了。”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本王派个人给那个小狼传个信就行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