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应该做的,当不得夫人的赏。夫人不记怪那婆子的冒犯就好。”秦伯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恭声说道。
“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这事儿你做的好,自然是要赏的。”大夫人笑着鼓励了秦伯一句,又道:“只是,若是二夫人那儿听到什么风声,......”说到这儿,她却不接着往下说了。
“是,老奴省得。”秦伯说着就告了退,出了中堂。
等秦伯出去了,枝儿就进来说道:“夫人,那张妈妈鬼鬼祟祟地往里面望,必定又是准备给二夫人通风报信呢!”说着还揪了揪手中的桃红色帕子。帕子上的针线手法却是和沈玉上晌用的同出一源。
沈大夫人瞅了她一眼,笑着没说话。
“夫人!”枝儿见她心情颇好,又不理自己,还撒起了娇来,显然很得大夫人的看重。
“你看看你,我还没着急,你急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不急什么急的?”大夫人难得好心情地开起了玩笑。
“哎呀,枝儿也是替夫人担着心,夫人还取笑枝儿。”枝儿越说越发矫情了起来,往大夫人的肩上轻轻捶了两下。
沈大夫人这才不说笑了,“无妨,我信得过秦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