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那他有钱怎么还朝我们借?又买老母鸡的,怎么不请郎中瞧瞧?”
“他四叔,你这话说的就诛心了!人家还不能有一个两个值钱的家伙什拿去当?我家男人在镇上可听人说了,他找那济民堂的李郎中瞧啦,说是没救了!那郎中还说,苏姑娘病的迷迷糊糊地说想吃鸡,还是李郎中看着苏小公子在镇上买的呢!家里最后一点底子也掏空了!”说完,张大娘有些不满意地拿眼瞅着那人,她平时就最看不惯那李和水和他这连襟,混吃混喝的,那天也是一时没想仔细跟着李和水去了,现今心里也悔得很。
其他人听张老三的婆娘说的有理有据,也就信了。“这李和水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小孩子他也欺负!”
“你没听说啊?本来苏家兄妹住的那屋,里正说了要给李和水和他连襟家的,结果他们什么也没捞着,可不得气死?”有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大家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本热闹的气氛也冷清了下来。
李和水的连襟还不死心地说道:“反正他老子不是好官,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众人都没有应声,张大娘就道:“那我走啦!还要回家做饭给俩猴崽子吃呢!他大伯,去我家吃饭?”
徐老头子摇了摇头,“不去啦!我也要回去了。”说完,却往村西头去了。
俩人走后,众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就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