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道场,何人敢如此大声喧哗?”一个姬晨似曾熟识的声音在飞舟中响起。Du00.coM
紧接着走下两排李家守矿修士,最后那曾让少年险吃大亏的麻脸修士凌空虚渡的走到道场中。
他眉头微皱的看了仍在呜咽不已的秦天一眼,手指蓦的弹出一道淡淡的白芒。
那黄衣少年面色一惊,躲避不及之下,被白芒打个正着,喉部立刻觉得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想咳也咳不出来,脸上顿时涨得一片通红。
那秦姓老者见此情形,不但丝毫不担心,反而呵呵的傻笑起来。
“被强行搜魂了。”姬晨暗自一惊的想道。
王姓男子浓眉一皱,正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罗远峰以目示意的制止住了。
过了片刻后,麻脸修士虚空一抓之下,白芒立即消散,这才面无表情的道:“念你一片孝心,这次只是薄惩小戒,如有下次,定不轻饶。将犯人全部带上来。”
李家体修押着九人在道场上一字排开,两队守矿修士则分列站在麻脸修士的两边。
见众人已是各就各位,麻脸修士轻咳两声,上前几步后,环顾了一眼场下众人,开始大声诵道:“老子曰: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罪莫大于可欲;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兹有人犯辛可龙、王天爵、贾阳、秦谷正、李成、闫翰林、张自林、史石柱、方同新,溪壑无厌,贪欲如狼,魔障深种,罪莫能赎,故处以灵剑斩首之刑,有请天道斩灵剑!”
“无上天尊!”
两排黄衣修士齐齐低诵了一句道号后,其中两人捧出一个三尺来长的长形木盒。
其中一人朝木盒深施一礼,这才揭开了盒盖,一把三尺左右的灵纹木剑顿时显露在众人的眼前。
“李仙长,且慢。”人丛中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何人打扰本执事代天行罚。”麻脸修士眼露精光的盯着某处,冷然说道。
“启禀李仙长,小人罗远峰,是这秦谷正所在矿队的队长。”
罗远峰走出人群,朝台上弯腰行了一礼后,指着台上状若痴傻的秦姓老者,道:“这秦谷正罪证确凿,身为队长,小人也是责无旁贷,难辞其咎。然而杀人不过头点地,不知仙长们为何还要对这暮暮老者使用搜魂之法,以致他祖孙二人连最后一面也是相见不相识,岂不成为他们一生的憾事,还请仙长明鉴!”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起来。
“哼!”麻脸修士重重一哼,震得台下各人耳前嗡嗡作响。
见众人噤声闭嘴,他淡漠的说道:“这秦谷正勾结外人,欲夹带矿材出山,结果被本执事当场擒拿,他本人冥顽不灵,拒不交代同伙之人。本执事为追寻他背后指使之人,这才使用搜魂大法,有何稀奇?”
“敢问仙长可曾搜查出此人,有姓甚名谁,也好让我等众人口服心服。”罗远峰不卑不亢的道。
“就是啊,李家如此做法,我们不服。”王姓男子见状,也在台下鼓噪了起来。
一下子,被他带动了数百人在台下嘘声四起。
“笑话,本执事做事,何须要给你们这一介炼体凡士交代,还不退下,莫非想试一试我们李家的天道斩灵剑的威力吗?”
麻脸修士高声说话的同时,朝那把木剑方向一指,低喝一声“起”。
三尺木剑登时应声而飞,高高的悬在了半空。
虽然这把斩灵剑朴实无华,但似乎给了众人一种无形的威慑,人人面带惧色,台下立即鸦雀无声。
秦天见状大急,不住的朝台上磕起头来,鲜血已是糊了一脸,模样甚是凄厉,而那秦姓老者则是跪在台上,傻笑不止。
“斩!”
随着麻脸修士的断喝声,天道斩灵剑轻盈的从九人头顶上方一划而过。
再看那被行刑的九人,已是身首异处,脖腔和头颅处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那秦姓老者的头颅无巧不巧的滚落到靠近秦天的一边,原本迷茫的双眼似乎有了一丝清明。
秦天不由一呆,急急叫道:“爷爷,孙儿已经炼气五层了。这件下品法衣,孙儿可以使用了。不孝孙儿,这就运用给您老看。”
然而不等他身上的黄芒亮起,秦姓老者已是闭眼含笑而逝。
秦天木然了半晌,蓦的发出一声凄切的惨嚎,恨恨的望了麻脸修士一眼后,仰面晕倒在地,旁边早有两个熟识之人过来施救。
麻脸修士面色一沉,自然感受到了秦天的仇视之意,面无表情的道:“犯徒之孙,故意咆哮道场,左右武侍,与我拿下此人。”
“是!”两名李家体修应声下台,便要从炼体矿工手中捉人。
早有看不惯的体修站了出来,将秦天和李家武侍隔开。
“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想造反吗,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黄衣武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