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与西方有缘。”
姬霸心里一紧,暗道:“我的草泥马啊!这句话怎么觉得很熟悉呢?”
才刚从天庭回来不久,姬霸又躺枪了,真是刚脱狼口,又入虎口,风暴一波接一波。
时间日经过去了一天,今日早朝气氛肃杀,守卫甚是森严,大家都知道新皇初登宝座,必然会刮起一阵官场风暴。不过,这件事还排在后面,更重要的是箕亲王殷胥余与其弟弟殷洪谋反,殷洪被人救走了,但殷胥余被生擒,结局如何,有待观望。
殷郊褪下东宫太子服,穿上了帝王服,坐上那象征九五至尊的九龙王座,玉阶下众臣并未跪下山呼。
因为他还不是帝王,所以还不能接受君王才能接受的礼仪。
闻仲坐下后,示意站在殷郊身边的传令尹,也即是从小到大陪伴在其身边的侍仆杨容,让其出来宣布禅让诏书。
“寡人在位二十一元年,天下有荡覆之灾,幸赖祖宗之灵,寡人之德,荡灭诸夷,使天下安乐。然太监仰瞻天文,群臣俯察民心,皆言妖女祸国,万般过错皆美人,其心可诛也。今文武众臣言太子郊天命眷顾,可承上赢下安四海,却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非王臣,早已是大兴盛世,妄言天命岂是为人子臣之道?寡人自继位以来行大道,以天下为公,不计门第而选贤能任用,故而贤名远播于无穷千秋,功盖炎黄与尧禹,实乃千古一帝也。然寡人无非独宠于香妃,受妇人妒忌,群臣之顽固,又私下逼宫弑弟,寡人徒呼奈何,故此禅位于太子郊。”
闻仲,费仲与尤浑,以及台下文武百官面色皆是很不好看。
“要不、、、让他重新写一份?”
某个臣子似乎不愿看到这种禅让诏书,于是大着胆子提出这个要求,引来了其他臣子附应。
“对,刘大人此言大善,太师,本官也觉得应该让他重新写。”
“太师,他这份诏书简直是在诬蔑啊。”
“费大人,尤大人,你们怎么看?”
众臣唧唧歪歪,议论纷纷,搞的金銮殿像是菜市场一样。
“皇后驾到。”
一女声响起,群臣跪下,闻仲从太师座上起身,只见一些宫女开路,让姜映蓉与一美女齐齐走上前来,闻仲鞠躬山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本来基本都是跪坐(注:跪坐并不是侮辱性的礼仪,而是表明你低于君王一等,并非平起平坐的身份地位),除了某些个臣子可以站着(注:某些臣子功高或是深的帝王信任方可免跪坐此礼,并非谁都是比肩王的存在),故尽是齐齐弯腰山呼。
姜映蓉抬手道:“众卿家平身。”
“谢皇后娘娘。”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玉口一开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此事就此揭过,杨国丈只需将事实载入史册,是非功过,自有后人来评吧。”
“臣,遵命。”杨玄功虽觉得不妥,但皇后都这么说了,太师也没出口反对,他也只好作罢。
闻仲早已反对过了,得知禅让诏书如此书写,他当即与比干黄飞虎等人去找帝辛算账,但帝辛死也不改口,并言宁死也不会修改禅让诏书。故反驳无用,才有皇后出面劝言,否则,也不会多此一举了。
随即侍卫端来一个座位,姜映蓉与那名女子一起座下,谁也没说什么,杨容再站出来宣布即位诏书。
“奉天承运,君王诏曰:太子郊顺天应命,承继王位,国号太子,太子乃承天眷,化为日月耀天下,惟德是辅而商民,以武功力镇社稷,承天命于帝辛元年四月十六日即帝王位,改为太子元年,望群臣协力同心,诸侯以期永固,凡统治纲要与成立约章,皆一如其旧,国中侯与各民族从此推心置腹,寡人与天下臣民利害与共,若违此言,遮天蔽日,皎月无光,天谴之,特此昭告天下闻知。”
此诏书深得人心,殷郊恐怕会是第二个帝辛,故此群臣心感甚慰,皆心服口服山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此参照前汉朝制度,帝辛封为太上皇,姜映蓉封为太后,三宫六院已有的妃嫔封为太妃。至于后续来到了的美人则没有此待遇,但也都不送入六院之内,一并分配给了那些没有婚配的宫中侍卫与皇家御林禁军。
如此处理倒也没什么,最好也不要去烦心帝辛那些事就好了,故谁也没反对殷郊这个处理方式。
身坐王位的少年帝王殷郊,他装作威严般说道:“寡人昨夜深感父皇之过错,发现一旦君王昏聩,江山社稷便会岌岌可危,故此效仿前汉朝内阁之制而建,先前辅臣做得不错,因此阁老人选便是宰相比干、典尹费仲、刑巫尤浑,还有太师闻仲与武成王黄飞虎,共五人。阁老权位与三公同等,故从此废除本朝三公(太师、太傅、宰相)之位。费尤二位大人职位明日选好人,寡人察阅无误,即可上任。”
新皇第一道旨意,谁敢出来阻扰与反驳?
况且这个做法也还不错,毕竟阁老的位置在那汉朝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