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伦一行人渡过了黄河,来到朝歌北城门外,命乌鸦兵按下营寨,派人也通知守城卫兵,传达他们到达朝歌的消息。不过数个时辰后,武成王家的四大家将龙环、黄明、周纪与吴谦带领御林禁军前来,保护苏凝香进宫。
按规矩,还有天色也不早了,便明日上早朝再安排到殿上相见。
宫中费仲与比干被帝辛宣传进宫面圣,二人也就交代一下,让尤浑与伊祖处理好政事,才放心去面圣。
伊祖乃是辅助商汤成就霸业地伊尹后代,因其某一代祖先得罪了某一代帝王,故此就永世不录用。事到如今,商人早就忘了当初某事,是故在费仲与尤浑的不断谏言下,私下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寻到了隐藏民间的伊尹后代,终于效仿钱汉朝那般设立了一个叫谏议大夫的官职。
其实就是姬霸想到了历史名人魏征,才随意捣腾出来的官职。不料现在起到了一定的重要作用,给那些有点摇摆不定或忠心却又心生疑惑的官员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伊氏家族可是对殷氏皇家一直以来都是忠心不二的代表。
且说他们进宫面圣,来到龙德宫殿内,那帝辛懒洋洋的躺卧美人膝,就这么不知廉耻的隔着几层布纱问话道:“寡人听说这苏护之女貌比那天上仙女,声如天籁,体有异香,乃世间不可多得的人间绝色,此言是否太过了?”
比干闻言直皱眉,似不悦之色流露于表,费仲见其如此,连忙出声答道:“回禀王上,西伯侯既然如此禀奏,那自然是不会错的了。只是此女身世离奇,又曾与蛮夷酋长订亲,臣恐其有害王之心,还请我王三思啊。”
这劝告是第三次了,比干都看在眼里,其忠心让比干心服口服。
“我王三思啊!”比干自然随和,不甘人后,希望帝辛回心转意。
“哼,现在太迟了,是福是祸寡人自会处置,你们莫要多管闲事。”帝辛语气不悦道,但心里已经乐开花了,随后再说道:“今晚你们就安排苏美人入住寿仙宫,今夜寡人便要一探究竟,会一会她。”
“王上,不可啊,这有违礼规,这、、、、、”比干话未完,就被帝辛打断:“这天下是寡人的,规矩皆出自皇家之手,寡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说一句不是。”
比干着急了,欲要再言,费仲眼神示意阻止他,自己出口说道:“此时若是让在家养伤的太师知道,王上,这后果恐怕是太师会带伤闯皇宫,美人就此香消玉损,命丧于王上眼前。王上,你确定要越礼行事吗?”
闻仲昏迷不醒的事情一直被压制下来,帝辛只知道他在家养伤,这伤还是在女娲宫保护他而受伤的,其他一概不知。
提起闻仲,帝辛吓得酒醒,端坐起来,口吃道:“这、、寡人、、二位爱卿,这该如何是好?一想到苏美人,寡人已经****难耐了。”
这招一出,比干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费仲回答道:“王上,还请暂且忍耐一晚,否则,太师生气起来,谁也拦不住啊。况且那苏凝香舟车劳顿,也甚是劳累,已经派人接到武成王府上歇息了。”
“王上,臣保证明日便安排妥当,让王上一亲芳泽,颠龙倒凤赛神仙。”
帝辛虽十分犹豫,也十分渴望,但闻仲这座大山压在心头上,他不敢妄动,最终唯有妥协道:“唉!罢了,罢了,就依费爱卿所言,明日切莫让寡人失望,否则,定斩不饶。退下吧,寡人累了。”
“臣遵旨。”费仲答应道,本要与比干退下离开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再言道:“王上,今已经四月了,过些时间便是诸侯来朝之日,设宴规格是否需要改变?还是按照往常一般设宴筵席?臣请王上定夺。”
“你们看着办,别来打扰寡人的雅兴,滚。”帝辛极为不耐烦喝道,便与床上的美人嬉闹起来,不理他事。
“诺。”费仲与比干也不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离开龙德宫殿后,比干感叹一声道:“现在只能看皇家客卿能否从苏凝香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不然的话,后宫怕是有祸事了。可惜不能动刑,否则,我王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费仲也是叹气摇头,那些个皇家客卿他根本没指望,只求操控他们的幕后之人能给点帮助。可是道心种魔蛊也只能听与看,并不能说与控,不然这蛊虫也太逆天了。再者有恶霸潜伏在朝歌可传递消息,但姬霸并没有关注这些个事,或许真是天意难逆吧。
说起几天前,姬霸受了那一道紫电,‘噗’的一声,他口喷鲜血,如风筝脱线一般被轰飞了数丈之远,倒地翻滚,撞到了树干上才停顿下来,浑身冒电。
姬霸在树下盘腿而坐,运气平息体内的雷电之力,心中嘀咕道:“我草,肉体竟然这么弱爆了,幸好将大部分雷电之力宣泄出去,否则,可能就要电残我了。也算因祸得福,有了这股力量,我终于能踏入八九玄功的门槛,进入第一转了。”
那边袁洪差点以为他死定了,所幸结果是好的,没电死姬霸,害他白白担心一场。见其没事,袁洪也就专心一意的运气调养,锻体凝神,顺顺利利的晋级第四转,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