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虎扎营在边界的一个名叫三河镇的村庄中,斥兵回来禀报军情,说那犬戎部落已经在距离这里五里外的一个小湖泊扎营生炊,兵马大约有五万之巨,周边一里内都有犬戎骑兵的斥兵在巡视。
这个消息是他们二十支斥兵小队损失了十八支才探查到的情报,对方却丝毫未损。斥兵小队损失如此之重,让崇侯虎与苏护都大吃一惊。他们可都是训练有素的斥兵,久战精兵,那对方的斥兵到底该有多强大啊!
实际上并不是很强大,而是利用了环境的因素,才导致那些斥兵小队死伤惨重罢了。
小湖泊附近有一大片森林,敲好距离小湖泊又近,犬戎士兵在里面布置陷阱什么的会起到很好的作用,进行引诱伏击最好不过的条件已经有现成的,能不牛叉吗?
要是崇侯虎派出的那些斥兵走草原上,没有遮蔽掩体的保护,早就被犬戎骑兵赶跑了,还打探个屁的情报。
“苏君,如此看来,趁夜色劫营是不可能办到的了。”崇侯虎对苏护说道,他本来跟苏护是有这样的打算,毕竟蛮夷都不懂攻伐之道,只知道横冲直撞,蛮干一场,现在看来,对方颇知兵事,这个方法自然行不通了。
对此苏护也是赞同的,于是附和道:“侯爷,那今晚就休息吧,明日再攻打犬戎。”
崇侯虎点点头,便传令下去,让众将士好生歇息,明日出击。
殊不料这个决定差点就让他们尽都命丧黄泉,事发后要不是奇迹出现,恐怕全军覆灭不等闲。
夜色已晚,半夜三更十分正是夜黑风高时,十几道黑影在三河镇村口晃动,隐匿非常。但守夜的士兵还是有几个没有夜盲症的存在,拿出一柄火把投向一处黑影晃动的地方,大叫道:“是谁!谁在哪里?”
“咯咯、、咯咯咯、、、、、”
一只山鸡跳出来,然后士兵的利箭袭来,吓得山鸡狂蹦乱跳,冲入一边的草丛里不见了。
“小吴啊,你也太紧张了吧!从来都知道咱们黑夜劫营那些蛮夷,那些蛮夷什么时候时有胆子反劫我们,哈哈哈哈哈、、、”一老兵嘲笑射箭的年轻人,说起劫营他就表现出一脸的自豪神情。
小吴回答道:“老张,小心没大错,这可是我第二次上战场,功劳都还没捞到一个呢。真希望那些蛮夷来劫营,那样我好多杀几个,到时候有赏钱,升官了还有封地,娶妻生子不是梦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柄匕首不知从何处飞来,直插小吴的喉咙,一击毙命。
老张吓得就要开口呐喊敌袭什么的,但太晚了,一个人在其身后出现,捂住他的嘴,掏出匕首往他脖子一抹,就此了结了他的人生。然后那黑影吹响了口哨,几声布谷鸟的声音响起,其他好几处也传来了布谷鸟的叫声。
两百米之外小树林内一群人都听到了布谷鸟叫声,天狼可汗赵信眼睛一亮,说道:“明哨与暗哨已经抹去了,干得好。传本王命令,全力进攻,见人就杀,见屋放火,一个不留。”
骑兵得令,全力冲锋,进攻三河镇,这一手玩的妙极了。里面人人都卸甲着衣养生息,敌人杀来还在睡意朦胧中,当即死伤无数,人人心慌,都找不到主心骨,没有丝毫低档的力量。
古时有人云:“骑兵冲锋震天地,犬戎到处人畜亡。狼王直贯元帅帐,尽说兵败如山倒。蛮夷铁骑摧残后,三河从此已除名。”
崇侯虎被崇应彪从睡梦中叫醒,穿衣披甲,聚集了些兵马,但也彻底暴露了自己所在,眼看事不可为,崇侯虎恼怒的叹息一声,下令道:“全军撤走,不管那么多了。”
崇应彪与孙子羽、黄元济保护崇侯虎撤退,领兵数千兵马突围而走。远处苏护见此,气得顿足,苏全忠对其道:“父亲,我们也走吧,不然就再也走不了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在西伯侯面前状告崇侯虎父子,告上王庭,让陛下处置。”
“走吧。”苏护也明白这时候实在是做不了什么,兵败之势已经挽回不了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有本王在,你们哪里走,还不快快来受死。”
话音传来,人也就出现了,正是骑狼的赵信,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其一回合。
“侯爷,你与公子快走。”陈季贞提起大刀骑马挡在前面,欲要拦住赵信,让苏护父子先走一步。
苏全忠手持铁戟,与其并肩,对其父亲喊道:“父亲,你快走,随后我与陈将军就追上你,莫要迟疑了。”
听儿子那着急的语气,苏护咬咬牙,便骑马与亲兵离开,回头只说一句:“全忠,季贞,你们要小心啊。”
“嗷、、、”
只见鬼影巨狼一声吼,又急速冲刺,那苏全忠与陈季贞身形一顿,就在这短短数秒内,胜负已定。
那赵信枪剑双绝,齐齐出手,剑斩陈季贞的头颅,枪刺苏全忠的咽喉,顿时双双亡命,看的苏护目瞪欲裂,只能悲呼一声:“我儿、、噗、、、”
苏护心急气乱,吐血昏倒在马背上,赵信岂能错过斩杀敌首的机会,将手中长枪投出,连人带马刺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