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宫殿里华丽又不失殷实端庄,比起那些氏族的祖庙更显得是一座庙宇;宫殿内左右女道士身着道服亦不显得格格不入,反而那么自然随和;还有一群小小金童玉女各捧玉如意和五彩灯,不嬉不闹,没有任何不适之感;殿中柱子龙盘凤舞,有好些玉钩斜挂着粉色纱帐,犹如半轮新月悬空于此,似高贵且大气;宫殿天花上与壁画上彩鸾朝北斗,舞鹤翔鸾,每一副都那么栩栩如生;殿内尽头有一沉香宝座,座上供奉自然就是女娲宫的主人,女娲娘娘,其石像身上披着洁白无瑕的纱幔,显得是那么地神圣不可亵渎;石像前方远处有一片宝帐垂落,让人不得直视内在的女娲石像,还有金炉在前摆着,里面香火宝烛在焚,使得殿里香味飘飘异于寻常,袅袅雾气让人有如身在仙境中,不由心生留恋之感。读零零小说
“怎么会这样!”闻仲惊呼道,但他眉头还是皱着,并没有放松下来。
突如其来的话语不禁让人心惊胆颤,比干与费仲、尤浑共三人纷纷上前护着帝辛向后退到大殿门口处,黄飞虎走上去与闻仲并肩,出口问道:“太师,你看到了什么?莫不是有妖邪在殿中?”
闻言,闻仲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老夫并没有看到任何妖邪,反之这里天地元气弥漫,纯净精粹,近乎化为元液存在世间上。老夫修行多年,头一回见到如此怪状,此事当真怪哉!怪哉!怪哉!”
黄飞虎不是炼气士,但也知道这种情况对于炼气士来说是多大的机缘,随之他再问道:“太师,不是晚辈少见多怪,此事对于炼气士来讲,应该是难得一遇的机缘,哪怕是炼气士口中的福天洞地也不过如此吧!照这样的道理,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还这般愁眉不展呢?”
“老夫费劲心思从项羽那得知客卿之事,呕心沥血才为皇室召入了六十几名客卿,为保证王上安危,足足派去了五十名客卿来此布下天罗地网阵,以护我王随时可全身而退。殊不料这五十名皇家客卿,此刻老夫天眼完全看不到他们身在何处,也没有察觉到任何阵法的气息,也就是说,他们可能已经全部身殒道消。”闻仲述说完毕之后,压抑不住自己的伤感之情,禁不住落泪了。
“嘶、、、、”黄飞虎冷吸一口气,眼神辗转再道:“不如延迟祭拜之礼,派巡山的炼气士回朝歌查看那本命玉牌是否碎裂了,再做判定吧。”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否则,你们让主人如何处之?”
此言不知从女娲宫何处出来,吓得好一些臣子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想逃离此处。比干三人都要护着帝辛离开女娲宫,身为凡人,他们自然不想再呆在这里碍事。
闻仲目视四方,随手掷出一枚麒麟玉石,化为一只墨麒麟,然喝道:“何方妖孽胆敢在此作祟?有老夫在此,你们休想害人皇。”
“定!”
一句话,一个字,足以。
无名山峰数里内空间停顿了,时间仍在继续‘行走’,此乃定身术。
只看着女娲宫内女道士与金童玉女尽皆消失不见了,殿内走出一名十五六岁的童子,手持一杆金枪,霎时萌爆了。旁边还有一只浑身雪白,酷似麒麟的神兽。
孩童对神兽曰:“白泽妖圣,你释放如此大范围的定身术,引起旧患,人形都无法保持,这事还是让我来吧。”
神兽对孩童曰:“灵珠子,你苦修多年才修成金仙境界,若是由你来执行这事,到头来一场空,老夫罪过就大了。还是让老夫来吧,老夫早就该追随妖帝和东皇,还有老夫那九位弟兄一起道消成灰,湮灭于世了。”
却见灵珠子很严肃道:“你休要多言了,你要是没看到你那位侄儿光复妖族,岂会心甘瞑目!所以废话不多说,帝王的气运果然滂湃无比,女娲娘娘并不能压制人皇紫气多久,我现在就要动手,你为我压阵,事成之后,我入六道轮回你还要为我护法呢。”
其言已毕,只看灵珠子施法,一道道金光灿烂的元力从其结印的手指尖激荡而出,控制了人皇帝辛,做出了不应该的做的事情。
他走近女娲石像,且看一只妖魅早就附于石像中,此时幻化成人间绝色美女,作出各种撩人姿态,帝辛思想里自然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思绪,然后提起早已准备好的铜刀,让其在画壁山提上脑海中一时灵感而闪现出来的诗句:“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帝辛气运加身,身体虽不可控制,但人是清醒的,只是他们之间是传音对话,他并不知情而已,眼见他们让自己作出这等不堪的事情,他破口大骂道:“妖童,寡人诅咒你不得好死。妖兽,寡人诅咒你永世被人奴役。”
灵珠子目露凶光,随手施法让他闭嘴后,他再大范围释放醍醐灌顶之法,篡改他们的记忆,让他们拥有本不存在的记忆。抹去了一切不正常的记忆。但轮到闻仲时,其第三只眼神光大放异彩,解开了基本上不可能借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