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贾桢的书房之后,下人把蜡烛点上就离开了。Du00.coM贾桢对风平说道:“风平,我们坐下说吧。”贾桢都还没坐下,风平这么会坐,他说道;“大人,您先请。”
两人坐下后,贾桢说道:“风平,不要老是叫我大人了,你这样叫太见外了,叫老夫声伯父或者贾老就行了。”
贾桢突然这么说,风平也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贾桢是堂堂的一品大员,而他风平虽然也算是海外归来的华侨,当然大清还没华侨这一说呢,但也只是个平民百姓而已,贾桢根本用不着跟他这么客气。
不过,风平也不管贾桢葫芦里卖的,直接说道;“既然大人这么说,那风平以后就叫大人‘贾老’了。”为什么不选择更亲近一点儿的伯父,而是叫贾桢贾老呢,风平当然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的。风平可是打定了主意要追贾桃华的,要是现在叫了贾桢伯父,那以后还怎么再追贾桃华,这可是差着辈分的。
听风平说以后叫自己贾老,贾桢笑了笑说道;“好吧,就叫老夫贾老好了。风平,你可能猜出老夫叫你来是什么事吗?”
风平心中笑了笑,暗道:我怎么知道你叫我来是什么事,我虽然从后世而来,对这个时代的大事件都很了解。可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棍,怎么会猜得出。当然,这些风平也只是心里说说,可不会当面对贾桢说出来。“贾老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猜的出来您叫我来书房是什么事?”
贾桢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老夫找你是想跟你说说关于捻匪的事。自从咸丰元年,河南捻匪作乱,至今已经有五年了。虽然捻匪闹得很凶,但这五年来,一方面因为捻军还不太多并且比较分散,一方面因为各省清剿得力,捻军还在控制之内。本来前几年黄河多次溃堤,就产生了大批灾民,但今年八月初,河南大水黄河决口改道,更导致河南、山东、安徽、江苏四省大批灾民流离失所,纷纷加入了捻匪,无疑壮大了捻匪的实力。”
说完,贾桢看了看风平,继续说道:“本来这捻匪各自为政,还好对付,可现在却联合了起来。入秋之后,各路捻匪在安徽蒙城雉河集举行会盟,一致推选张乐行为盟主,号称‘大汉永王’,以雉河集为根据地,建立黄、白、蓝、黑、红‘五旗军制’,由张乐行、龚得树等五人分别统领五旗军。会盟之后,捻匪人数达十万,淮河南北,遍地皆捻,气势更盛啊!”说着,贾桢既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无奈。
风平实在是想不明白像贾桢这样的汉族官员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那么死心塌地的为满清统治者卖命,难道清军入关时怎么屠杀汉人的他们都忘了嘛,难道他们就没看出来大清已经气数已尽,没救了嘛。
虽然风平很想问出来,但他却克制住了,“原来大人是在为此事忧虑啊,在我看来,大人根本不必如此担心。”
看着风平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贾桢说道:“难道这还不值得老夫忧虑嘛。”看到风平依旧淡然的样子,似乎还带着些笑意,贾桢问道;“难道风平你已经有什么对策了吗?”
风平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捻匪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看风平如此自信,不像是信口开河,可贾桢还是不太相信风平的话,不过凡事都有万一,听听风平是怎么说的也不错,“风平你可不要乱说,这捻匪现在可是士气正盛啊。”
风平笑了笑,“大人,且听我说,其实捻军远没有大人所说的那么强大。”看着贾桢一副疑惑的样子,风平继续说道:“现在,捻匪的十余支力量虽然已经何兵一处,但各自为政的现象依然存在,他们也只是面和心不合。要是官军攻打一处的话,其余的捻军绝对不会尽力支援的。还有就是捻匪都是一些农民出身,没有经历过正规的训练,武器装备也很差,这点是绝对比不上官军的。贾老,您看我说的对也不对、”
听着风平的话,贾桢不置可否不只是点了点头,示意风平继续说下去。看到贾桢的示意,风平继续说道:“所以只要官军围剿的人马越来越多,捻匪肯定会由攻势变成守势。对于官军来说,就是先断绝捻匪与太平军的联系,然后将捻匪各支分割开来,各个击破。”
贾桢虽然不太懂兵法战阵,但不管怎么说也当过团练大臣,主管全国各地的团练。听完风平的话,贾桢不禁拍着桌子说:“风平你这翻话,真是大善啊。听完你这番话,老夫觉得今晚可以高枕无忧睡个安稳觉了。好好好,明天你跟我去面见圣上,把这番话再跟皇上说一遍,皇上可是为捻匪的事寝食难安啊。”
风平心里说道,就咸丰那个色鬼,不知道正怎么****呢,他会寝室难安才怪呢。不过,想到终于要和咸丰正式见面了,风平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风平可是已经给他带了两顶绿帽子了。
看贾桢这么高兴的样子,风平说道;“贾老先莫要高兴,见皇上的事等下再说,且听我继续往下说。”听风平还有话说,贾桢也急于知道风平还有什么高见,马上安静了下来,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风平慢悠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