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身居高位,对官场肯定很熟悉了。Du00.coM敢问一句,大人觉得汉族官员比之满族官员如何?”风平紧盯着贾桢问道。
听到风平的问题,贾桢沉浮宦海几十年,也是老成精的人物了,怎么不明白风平这话中的意思。可既然风平都如此坦诚相待了,贾桢也不会虚情假意,而且他本身也不是那样的人。贾桢答道;“论才干,我汉族的官员肯定要比满足官员强,只是我汉族官员老是处于副手的位置,就算是有才华也没有多少机会施展开来。”
“这正是我要说的问题之一,我汉族的官员很多都是饱读诗书,通过科举的道路得到官位的。可是我汉族的官员,很少能够做到大官的,而且很少能够主政一方,无疑这是因为我们不是满族的原因。说句胆大包天的话,这大清历代的皇上,虽然用我们汉族人,但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们汉族人。民间有句话,叫做‘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话虽然粗俗,但话粗理不粗。汉族的官员头顶上总是有一个满族的上司,这上司要是开明还好,否则哪里会有施展才能的机会。事实上,这满族的上司总是压制着汉族的下属,大人也是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对这点肯定感同身受吧。”
看着贾桢似乎深有同感,风平说道:“要是皇上完全信任汉族的官员,给汉族的官员施展才能的机会,肯定会大有一番作为。”
“风平你言之有理,在官场上这么多年,我总是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即使是现在,我也算是当朝一品了吧,可仍有这种感觉。”贾桢说起这话时,脸上有些凄然,也许是为汉族官员得不到信任没有机会一展才能而心痛吧。
“大人也不必心痛,我想总有一天,皇上会相信大人这些汉族官员的忠心的。”风平劝慰着说道。其实风平心里想说的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满族的统治者跟以往汉族的统治者是一个心思,说白了就是民族歧视。
毕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贾桢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风平,你继续说吧。”
“是,大人。我要说的这第二点,就是在大清上到皇上下到贫民百姓,思想都太封闭了。大清闭关锁国一百多年,只顾着闷头搞自己的事情,沉醉于大清盛世的幻梦之中。可这世界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英吉利完成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美国独立了,法兰西、德意志等很多西方国家也都开始了工业革命,在技术上大清落后了西洋一百多年。”
风平说的有些口渴,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想当年,大唐盛世,我华夏一枝独秀,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可为什么大唐这么强大,在我看来是因为大唐开放,懂得兼容并蓄,吸收其他国家和民族的长处来充实自己,这才有了大唐盛世的恢弘气象。可是大清只知道守着祖训,固步自封夜郎自大目中无人,不知道吸收其他国家和民族的优点。”
“风平说的正是啊,我大清确实是有些夜郎自大,视天下万国如无物了。”贾桢感叹着说道。
“要是皇上和大清的官员都如大人这般开明,能够认识到这点就好了。”风平不失时机的拍着贾桢的马屁。
“风平你这话倒是高看老夫了,我也是听了你的话,才明白了过来。好了,你继续说吧”贾桢还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的,并没有因为风平的高帽子而沾沾自喜。
风平也不再废话,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技术,说句大人不爱听的话,我华夏的技术几千年以来都是领先于世界的,直到这大清朝才开始落后给了洋人。像我华夏的指南针、印刷术、造纸术和火药都是举世闻名,洋人的洋枪洋炮要是没有我汉族人发明的火药,哪里会那么厉害。本来在火器方面我华夏是非常领先的,比如说前代的宋明两代,火器都很厉害。当明朝洪年间装备了十几万的火器的时候,整个欧洲也不过几千的火器。可惜自从大清朝建立,就限制火器的发展,要不然大清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败给了英吉利。”
无论是大清的火铳、红衣大炮,还是西方的洋枪洋炮,贾桢都是接触过的,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他对于西方的洋枪洋炮的威力还是很忌惮的。
如果风平不提,贾桢还真不知道大明朝时华夏的火器是如此厉害,心里不禁有些暗骂清初的那些统治者愚蠢,有那么好的发展火器的机会,白白给浪费了,结果遗祸后人。可贾桢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风平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贾桢也是熟读《论语》,知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的道理,既然有疑问,当然要提出来。
这些都是风平从后世的史书和一些专家的论文中看到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说道;“大人,这些都是我从一些史书上看到的。洋人虽然没有修史书的传统,但是还是有一些记载的只言片语的。”
贾桢也早就猜到了风平可能是从一些史书上看到的,听风平这么说,就也没有再细问。
“风平,除了刚才那几点,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贾桢问道。
“有,当然有,我还有许多都没说呢。”风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