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意好像不怎么好啊。”很罕见的,这天一大早,依丝克拉就来到“来喝我”,左金右蓝的双眼扑闪着,派尼尔觉得她脑子里正在转着什么不太值得期待的点子。
“可不是嘛,学生都跑去挖坑了。”派尼尔拿出几个酒瓶酒杯开始调酒。
“没人来喝酒了,你这老板也不怎么担心的样子嘛,我还以为这个时候你肯定躲在被窝里哭。至少,也该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为什么要担心?我该高兴才对。”酒店老板非但不像女孩说的那要,反倒一副轻松愉快的表情。
依丝克拉伸出手想摸摸他额头:“怎么说起胡话来了?生意不好太悲伤了吗?我有好药,吃一颗吧。”说着她真的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派尼尔调好了一杯亮粉红色的酒,端了出来递给红发少女,看着她接过喝了一大口。
“味道不怎么样!这个是红粉佳人吧?不过不要以为请我喝酒就可以不吃药了,来,张嘴。”依丝克拉放下酒杯从药瓶里拿出淡青色的药丸,青年立刻闻到一股清香沁人心脾,几乎想真的张嘴了。不过,他立刻想到,就是闻起来再好,这也是药。
“没办法,看起来你对做生意这回事完全没概念,只能给你解释一下了,”派尼尔挡开药丸,“把药留着吧。”
“好吧好吧,为什么放弃治疗呢,”红发少女咕哝着把药瓶收了起来,跳到吧台上坐着,“就请博学而调得一手难喝鸡尾酒的派尼尔先生给我做个介绍吧。”
“我店里的酒最便宜的大概一个阿司一杯,贵一点的有一个塞斯太尔司一杯的,你会喝哪一种?”酒店老板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两个瓶子放到依丝克拉身边,问道。
“当然一个塞斯太尔司一杯的。”
“为什么呢?”
“这还用问为什么吗?我又不是买不起,为什么不选好一点的。”
“那么,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身上只有一个杜蓬帝了,会选哪一种呢。”
“那当然是买一个阿司一杯的了,我可不喜欢赊账呐。”
“这就是了,”派尼尔把瓶子放回酒架,开始调另一杯酒,“来这里的学生基本上只买得起一个阿司一杯的,因为大家都没什么钱。但是现在他们去挖掘场打工了,那里薪水很高,等挖的差不多了,他们都有钱了,又劳累了一阵,肯定会想来我店里放松一下。到时候,生意只会比过去更好,现在来的人少根本不算什么。”
“原来如此,”依丝克拉坐在吧台上荡着双脚,“到时候大家都买的起一个塞斯太尔司一杯的酒了吧?”
“没错,而且,卖一杯这样的酒赚的钱能顶的上卖四杯一个阿司的酒。喏,试试这个。”派尼尔这次调的酒是黑色的,透着一股咖啡的香气。
“这个是黑色露西亚吧?真好喝。”与平时的姿态不同,红发少女双手捧起酒杯,小心的喝了一口。
“看来你还是喜欢伏特加。对了,今天来做什么?平时你很少上午出现。”依丝克拉居然称赞起他调鸡尾酒来,年轻的老板顿时感到今天要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了。
“因为今天晚上不能来吃晚饭了。”依丝克拉眼睛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派尼尔声音中添了一丝失望。
“因为年轻犯下的错误……啊别这样看着我,不是我,”依丝克拉发现派尼尔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很古怪,连忙补充说明,“因为那些去打工的学生啦。前几天晚上他们在那边和冒险者打架,把别人揍得很难看,结果那帮冒险者第二天找到学校告状。所以现在学校每天都派老师去看着,今天轮到我了。”
“老是轮到你。”酒店老板非常不爽。
“那也没什么嘛,给一瓶伏特加和一个面包我,我下午在那边喝。”红发少女小口啜着黑色露西亚,在派尼尔看来,她多少也有些情绪低落。
“那么,下午的剑术指导……”
“唉。”连依丝克拉都叹了口气。派尼尔知道下午的剑术指导也没戏了,忍不住开始抱怨:“这帮青春期的小王八蛋真是过分!打个架都能让别人找上门来!为什么不直接把对面打死?还有那群冒险者真是娘炮!被打就被打了,还过来告状!他们为什么打起来的?”
“好像是因为煎蛋该放糖还是放盐意见不合。”
“这怎么能吵起来?当然应该放盐啊!”派尼尔愤愤不平。
“嗯?”
看到依丝克拉神色,青年的舌头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动了起来:“啊不,当然应该放糖啊!”这才想起,依丝克拉喜欢甜食。
“嗯。”
派尼尔偷偷擦了一把汗,看到红发少女突然一拍脑袋,两眼放光:“我想到了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青年看到她欢欣的样子心里发毛。上次这副样子,他为醉酒的红发少女整夜无眠;上上次,则是经历了贫民窟的夜间历险,虽然有惊无险,但是想到后面还有长久而美好的人生,派尼尔觉得还是少来点刺激对心脏比较好。
“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