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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死了!
派尼尔惊讶了,因为凝视着依丝克拉的脸,自己居然无比平静。虽然女孩一直自称年纪和自己相仿,还有着高超的箭术,但青年总觉得自己面前的并不是同龄人,而是个要小上好几岁的未成年小姑娘。派尼尔就这样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欣赏着落日的余晖和床上的少女共同创作出的和谐画卷。
这一个黄昏格外漫长,夜幕降临的时候青年却以为自己才站了几分钟。红发少女的衣服很薄很紧,能清晰的看到她那柔弱的、称不上是曲线的线条,派尼尔的视线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却没有起任何其他念头。这真是不可思议,他感叹,除了静静站着注视,他想不到任何其他事情。
夕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派尼尔摸索着点上了灯。他凝望着跳动的火苗一会,脱下鞋,穿着袜子,以尽可能轻声的动作合上窗户,一寸一寸的拉好窗帘,在床头放上水瓶与杯子,从柜子里拿出拖鞋和依丝克拉的鞋子一起放在床边。他又找出纸和笔,坐在书桌前写了张条子,记下依丝克拉醉倒后发生了什么。最后,把房间钥匙和纸条一起放在依丝克拉身边,好让她一醒来就能看到。仔细看过整个房间之后,派尼尔轻轻吹熄了灯,在黑暗中极慢极慢的倒退着出了房间,锁上了门。
居然待了那么久还什么都没做,真不像是自己,或者说,这才是真实的自己——这么对对自己说,青年一边回头望着铁盔旅店一边朝家走。依丝克拉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景象呢?喝了那么烈的酒,身子会难受吗?她说过在利伯汀有住的地方,还有人负责做饭,那是她家人吗?晚上不回家,家人会担心吗?派尼尔的思绪被那个红发的身影完全占据。那么,明天早上再来接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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