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说道。后面的派尼尔看得直咽口水,红发少女的形象实在是和妖娆美艳之类的词不搭边,即使她是如此努力的想显得有诱惑力一点,给人的感觉也依然是可爱而非性感。
“还有,既然你们都进到这里了,那规矩不用我多说。伊维尔先生不喜欢有人挑衅他的权威,记住了!”侏儒收起金币,又多嘴了一句,确确实实的多嘴了一句,虽然在他看来既然收了钱这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良心。
依丝克拉已经跨进了门,听到侏儒口中说出的那个名字,猛然回过头来:“你说谁?”
派尼尔暗暗惊讶,红发少女的脸色变得十分可怕,煞气毕现,仿佛变了一个人。
“伊维尔先生。”侏儒敏锐的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不自觉的恭敬了起来。
“伊维尔?克拉克?是这个名字吗?”依丝克拉咬牙切齿的问道。
侏儒冒汗,红发少女的样子吓到了他:“是,是的。怎么?”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伊维尔先生的下属……”
嘭的一声,侏儒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呼啸着飞了出去,巨响之后像是烙饼似的平摊在了对面的墙壁上。派尼尔膛目结舌,红发少女不知为何怒不可遏,一脚踢出那侏儒便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一脚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墙壁被侏儒一撞之下都开裂了,侏儒本人当场昏了过去。
原本有些吵闹的屋内顿时鸦雀无声。这是个装饰奢华的会客室,完全不像外观那样破败。派尼尔扫视了一圈,一个身材矮小、戴着礼帽的绅士带着惊异的表情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身后站着十来个大个彪形大汉,其中有两三个皮肤绿油油的家伙,一望可知他们显然不是吃多了菠菜。
侏儒的惨状让这些大汉群情耸动,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生出几道裂纹的墙壁。绅士的右手边坐着一个男人,头戴有些可笑的猫脸面具,穿着从头到脚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蓝色礼服,面具下露出的双眼略显好奇的看着依丝克拉。
“哪一位是伊维尔?克拉克?”依丝克拉迎着所有人的视线走上一步。
“就是我。”绅士镇定自若的喷了一口烟,只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黏在墙上的侏儒这个动作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很好,那就不会弄错了。我找你找了有六年了,真没想到这个为了另一件事而来的夜晚,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看得出来,这六年来你始终孜孜不倦的进行着自己的生意,而且生意越来越红火了。”红发少女边说边向前跨步,走到离绅士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找我找了六年?”伊维尔斜视依丝克拉,“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我买卖了你的亲人,还是你有生意想和我合作?”
依丝克拉凝望着伊维尔的眼睛,异色的双瞳闪耀着不寻常的光彩。沉默了好一会,她开口说道:“你六年前的一桩买卖毁了一个女孩的未来。从此,她的夜晚不再有皓月,不再有繁星,只剩下吞噬一切的黑暗。六年来,虽然不至于无时不刻,可是也经常都想起你来,一直想找到你,来回报你当年的盛情。”
“我的买卖做得很大,不会记得每一笔生意。另外,诗作的不错,可以给我签个名吗,诗人小姐?”伊维尔摘下了礼帽,自以为幽默的调侃着。
毁了一个女孩的未来?派尼尔蹙眉,认真思索着她这句话的含义。那个女孩是谁?眼前这个显然不是,就算是,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未来这个词对她来说还需要去创造。以她的力量,特别是以她的性格,她该有一个光辉的未来才对。
伊维尔的手下们有几个为了配合老板的笑话,哄笑起来。若在往常,他们早已一起大笑开来。伊维尔对手下的表现大致满意,但是当他看到三个好狠斗勇、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兽人反常的满脸惊惧互相张望时,登时呆立当场,连手中的烟斗都掉了。
“嗷呜——”
兽人们竟然大吼一声,争先恐后的砸破一扇窗,从窗格跳了出去。这次所有人都变得呆若木鸡,不明白这些单纯而悍勇的生物为何逃跑,而且跑的如此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