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上记录:“好,三杯伏特加,一杯黑色露西亚……吃的东西要些什么?你要现在就点菜吗?”
“哎?可以吗?”依丝克拉歪着头。
“当然可以。”青年注意到她点的都是烈酒,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只要黑鱼子酱、面包和红菜汤,其他吃的等别人来了让他们点吧。”
派尼尔有点摸不着头脑:“红菜汤和鱼子酱?你是莱特人吗?”
“当然不是,不过我喜欢莱特的伙食,简单直接。不像其他地方,麻烦的要死。”对于依丝克拉来说,吧台稍稍高了一点,因此她一直保持着把双手和上身搭在吧台上的姿势。从派尼尔的角度看不到依丝克拉全身,所以派尼尔很怀疑她的脚是不是能踩在地板上。
“好吧,你先去找个地方坐下,吃的我们会送来。对了,预算大概是多少?”派尼尔吩咐了下打工的学生,准备开始调酒。
“坐下?”红发少女有些迷茫,“预算这种小事我可不在行。这个给你,应该够了。”依丝克拉手伸进钱袋,发出一阵哗啦的响声,掏出两个金闪闪的奥利乌递给派尼尔。”
虽然利伯汀算得上是德纳洛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了,值到两个奥利乌——如果没有额外开销的话相当于斯伊尤一个学生二十个月生活费——的晚餐对于学校门口的小酒店来说依然闻所未闻。派尼尔接过了金币,挠着头,和他的服务生门面面相觑。
察觉气氛不对,有着火一般长发的少女双手轻轻一撑,换为坐在吧台上的姿势,把头歪向派尼尔问道:“怎么了?这种金币不能用吗?”
“能用是能用,”派尼尔到手就知道那两个奥利乌货真价实,“你就是把菜单上所有东西都来一份也要不了这么多啊。”
“原来如此,不要管那么多啦,多出来的就当我请你好了,”依丝克拉挥挥手,“不过,约我的人还没来,我不知道该坐在哪儿。”
“那就先坐这好了。”派尼尔摆下三个杯子,先倒上三杯伏特加。他一点也没觉得红发少女坐在吧台上有碍观瞻,实际上还更吸引眼球。
“谢谢,”依丝克拉拿过一杯一饮而尽,“现在几点了?”
“六点还差一刻钟。”
她又拿起一杯:“这么说来他也该到了。”
“谁?男朋友吗?”派尼尔自认为不着痕迹的说。
“嗷,不是,”依丝克拉像被戳到般一颤,差点呛到,“是学校的同事啦。”
“同事的话那可巧了,正好今天我以前的老师也是六点来这里。”
红发少女拿过第三杯:“是吗,我同事叫弗莱迪,你昨天好像提到过。你的酒很好,但是这样喝不带劲,把酒瓶给我。”
如此可爱的女孩把他的上等伏特加当水喝,她原来就是弗莱迪教练喊的最后一名帮手,这两件事哪件比较令人惊讶?派尼尔感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欣喜,因为不管哪一件,对他都很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