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拆平了这条线上一切高出地面的东西。
这件事,当事人被问及时总是三缄其口,利伯汀的地方志也没有相应记载,但是造成的后果现实而影响深远,女校由此搬迁。斯伊尤的围墙也换成了现在这种稀疏的栅栏,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女生说,另外两个女生昨晚就没回来。所以,我在课上查了下人头,发现一共少了三个人。”
“教练,你听着有些大惊小怪。夜不归宿又不是什么稀奇事,那两个女生昨晚应该没喝多少,不是不见了三个人吗?她们和哪个走运的男生一起出去玩了吧?”派尼尔提出了疑问,海达里克和勃朗宁都点头表示他们也有一样的想法。弗莱迪教练同时负责学校安全工作,这种事见得多了。
弗莱迪教练解释道:“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那不就行了?还去报案,你酒还没醒吧!”
“有人捡到了其中一个女生的校徽,”教练不理会派尼尔的嘲笑,“上课时交给了我。你们来看下,再下结论如何?”
弗莱迪从口袋里小心的摸出一枚圆形里嵌着倒三角的校徽,三角形的一条斜边上写有一串数字,那是每个斯伊尤学生独有的编号,他们这些斯伊尤的以及曾经是斯伊尤的人一眼就能读懂编号的含义,确是弗莱迪教练的学生。校徽的背面,别针扭曲成夸张的弧度,还附着拇指大小的一缕紫色布片。
除了弗莱迪教练的三人同时换上了惊讶的表情,他们终于发现教练为何如此认真了。
弗莱迪站了起来,他走到门边,确认门是锁着的:“你们也看出来了吧,这应该是哪个学生趁乱扯下来丢在一边,用来告诉别人她遇到麻烦了。什么情况下这么紧急,甚至来不及把校徽解下?”
“不愧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法尔特人海达里克说道。
“所以你去报案了?”
教练把身子弹出窗户张望,缩回来把百叶窗也关上。他这奇特的谨慎做法感染了其他人,派尼尔不由打了个寒战。
“对,去报案了,所以回来就吓成这样了。”弗莱迪教练自嘲,他的手指不住敲打着桌面。
“说清楚一点,不要这么吞吞吐吐,憋死我了。”派尼尔催促。
弗莱迪神情极为严肃:“治安队的一个中年人接待的我,不是平时负责联系我们学校那个小伙子。我告诉他我的学生失踪,可能被袭击了,他记了下来。接着他问我,那三个学生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了他,他就让我先回来等消息。”
“所以呢?”
“所以,我又没告诉他是三个学生失踪,他怎么知道的?换句话说,治安队已经知道此事了。”
办公室内一片沉默。
“有别人先报案吗?”
“肯定没有。如果有,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说你的计划。”一直没有开口的勃朗宁说道,他直奔主题。
“很简单,我管学生们的安全,但是现在学生失踪了,我必须去找回来。但是我一个人不够,所以想找你们帮忙。当然,你们可以不参加,毕竟这事很危险,有治安队掺合在里面,会遇到些什么人还很难说。”
“那么要我做写什么?”派尼尔问,加不加入这个问题他根本没考虑。
“你负责打探消息。”
“啥?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开酒店的吗?酒店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场所,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
“……好吧,尽力而为。”
“我干些啥呢。”海达里克看似不在意的问,不愧是被弗莱迪教练选中的人。
“现在先不能说的这么具体,这办公室的墙壁简直和纸糊的一样。我们得换个地方谈,另外还有个人我打算也拉进队伍来,不过现在还没确认那人的意思。小子,你店里有合适的房间让我们谈得更轻松愉快一点吗?”
“当然有,隔音效果非常好,关上门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个房间,”派尼尔兴奋的说着,“当初造这样一个房间到现在还没能用上,还以为白白浪费钱了呢。”
“你弄这么个房间是想干嘛?”
“对,想。”
“原来如此,难怪一直没用上。好,为了谨慎起见,也为了让我有时间确认一下治安队的混蛋们是不是真的参与了此事,我们明天晚上六点,就在这小子的店里碰头。勃朗宁,你在骑士团那边方便出来吗?”
“方便。”吐出两个字,勃朗宁抱着双臂,凝视着正前方。
“很好,”除了海达里克外谁都知道勃朗宁说了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弗莱迪竖起大拇指,“我再去找下最后一个人,这样我的计划就可以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