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德纳洛语说的不好,她是外国人?但是,她的发音明明非常标准,语言习惯也和德纳洛人一样,口齿清楚很是流利。如果不是这样一说,真以为她就是本地人。
“现在?”红发少女左右望望,学生都在看着,“也好。你刚刚战胜了我的学生,是要我教你剑术吗?”
派尼尔看了眼女孩纤细的胳膊与柔弱的身体,再加上那个一年级生的表现,对她的剑术有了大概的估计。不太明白学校现在为什么会找这种程度的老师,但是他依然欣喜的说:“真的吗?太好了。对了,老师,该怎么称呼你?”
“请叫我依丝克拉。”红发少女报上名来,向着派尼尔伸出手去。
“我叫派尼尔。”他与依丝克拉握手,女孩的手柔嫩得不像是血肉构成,握起来感觉很好,派尼尔情不自禁多握了一会。
依丝克拉保持着握手的姿势,似乎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妥。她对着围成一圈的学生说道,“请大家欢迎我们的新同学。按照惯例,老师要和他一对一以了解水平。大家要仔细看好哦,这个家伙比起你们来可是要厉害很多哪。”
“这样没问题吧?你先和我比试一下。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红发少女摩拳擦掌,很期待派尼尔答应。
青年高兴的只听了前半句话。一对一,得不着痕迹的故意输给她,下来才好办。当然,要做得不让周围这些菜鸟发现,还得让她自己感觉到,这样才能让她感激自己。计划通!派尼尔顷刻间盘算清楚,拿过剑恭敬的摆好姿势:“当然没问题。请您先——”
“让我来。”一直旁观的勃朗宁突然上前。
依丝克拉好奇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军官:“哦?你比他厉害一点,不过没有厉害到哪里去呀。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两个先来吧。”
“非常感谢。”勃朗宁低头行礼。他没有用训练用剑,而是抽出自己的佩剑,极为谨慎的退开,剑尖向下,标准的突刺准备姿态。
派尼尔挠头,勃朗宁今天很反常,他竟然会对这么一个小姑娘感兴趣,还提出要比剑;比剑也就罢了,还要抢在自己前面;抢在自己前面也就罢了,还如此慎重。看这个女孩的身材和皮肤,应该是从不运动的类型,这种水准用得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吗?唯一的疑问是,她怎么知道勃朗宁要厉害一点的?
依丝克拉同样向勃朗宁行了礼。她突然一拍脑袋:“哎呀不好,我的剑没带在身上。请等我一等。”
派尼尔挑起眉毛,想把自己手中的剑递过去,她已经倏地动了起来。围观者的视线完全捕捉不到那红发的身影,勃朗宁只来得及抬起剑,红发少女已经从面前消失了。他立刻仰起头,依丝克拉正站在三米高的黄杨杉枝条上,这迅捷的身手令众人大吃一惊。
旁人甚至来不及惊呼,红发少女从树上跳下,落在勃朗宁伸手可及的面前,手中是一根只有她小臂长的树枝。她拔去枝条上的绿叶,几乎在勃朗宁的脸上那么近的距离扬了扬:“久等,我就用这个吧。”
派尼尔震惊了,黄杨的木质坚固,但即便再坚固,也只是木头。比起当年训练用的木剑还远远不如,用树枝要怎么战斗?而且刚才那一瞬,她是怎么到树上去的?
面对这显而易见的挑衅,勃朗宁脸上的肌肉没有牵动一下。他遵守着德纳洛传统的礼节,无论对师长还是对女性,都应该由对手先出手。他后退了大约十步,挥剑向下一指:“请您先开始。”
“礼貌的孩子。为了让大家看的清楚,我就放慢动作吧。”伴随着悦耳的话语,依丝克拉以和他的学生一模一样的动作跃向勃朗宁。说是放慢动作,依然快得无法想象,甚至连眼睛也无法跟上。派尼尔的眼里只看得到一团红色欢快的跳动,勃朗宁狼狈的后退,不要说还手,连招架都做不到。
战斗一瞬间就结束了。短短的交锋就令勃朗宁头上挂满大颗的汗珠,枝条停在他毫无防备的颈脖前,没有一丝颤动。他的剑则斜斜指向红发少女身侧,任何人都能看出毫无威胁。这几秒的战斗,他至少被黄杨树枝击中了七八下,每下都是眉心、心脏和肾之类的要害。依丝克拉好整以暇的单手插腰,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树枝,在霎时爆发的掌声里露出让阳光也失色的灿烂微笑。
“反应很慢,注意力不集中,剑术死板,破绽太多。你的天赋很好,在这个年纪算得上非常厉害了。但是如果因为这样就觉得剑术的世界也不过如此,还去嘲笑别人,那就太可惜了。啊不要太难过!输给我是很正常的。”她对着勃朗宁说道。勃朗宁面色死灰,握剑低着头后退。那个一年级生感激的看着红发少女,眼里满是憧憬。
派尼尔一阵口干舌燥,努力吞咽着口水。她在对勃朗宁说话,青年很清楚,她其实是在说给自己听。想到自己刚才的骄纵轻狂,他简直无地自容。真是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剑术超乎想象这只是次要的,仅仅见了一面,就为他单独上了如是精彩的一课。
“对吧,我的新学生?”红发少女冷不防凑到派尼尔面前。
她呼出的气息轻拂过青年的面庞,派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