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骓一的脸色骤冷,在明晃晃的吊灯下格外的没有血色,甚至被歪歪打过去。读零零小说
覃可呼吸都带着祈求和哭诉,修长的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陈骓一,你不要太过了!”她咬着自己的唇瓣,有些微的血一丝丝的往外冒,几乎投入了覃可所有的精力。
说着她就从她的胸膛里溜了下去,白皙的足尖先踩到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才提着鞋继续往前走。一只手把身上凌乱不堪的系在裙子上的肩带捞上去,颤巍巍的抹了一把泪水。
如果知道结果是这样疯狂举动,她不会联合着李锡来计算他,让他承认。
她会等到他自己愿意的那一天,不论多久她都愿意,她不愿以后看见彼此的时候是这样的不堪回首。按他平时的性格,陈骓一一定是爱她的。只是会带着责任,带着悔恨,不是单纯的爱。这样的虚拟情爱,她覃可不要。
娇小的身影翩迁似蝶,眨眼之间就离开了。
霎时间,陈骓一脸上月白一片,大脑一阵狂热。他猛然追上抓住覃可的胳膊。顿时物转星移,她整个身体由于向后的惯性都扑到了茶几,发出急促的尖叫声,一个翻身就被搂一个夹着混合浓厚的酒精味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她纤长的手害怕的紧紧抓住陈骓一的肩膀,一时缩在他那里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随后后脑勺就被轻轻的抬起,陈骓一稳住她的头,拧眉冷面的对着她。
“太过分?嗯?”他压着舌头,闷声说出来“如果我真的过分我会这样一直的抑止对你的爱?我会瞻前顾后的不敢面对你?你以为,你看到的都是我的全部?”
覃可觉得现在身体上的撞伤,不如心脏的钝痛。
转瞬间,覃可娇弱的身体被他压在了沙发角上,低头步步紧逼。她呜呜咽咽,唇瓣就被他赤裸裸的猎获,连带着微弱呼声吞咽下肚。
闭得严实的贝齿好像一排排垒砌在城门关口的壁砖,他的手指捏起她的下颚,一个用力,淡淡的酒味夹着他的愤怒气息呼啸而来,恶狠狠的夺取,扫荡,用尽一切力气的吸允她如果冻一般的丁香小舌。
覃可满眼的泪水框在眼里,她拼命的推搡着他的手臂,他的身体。可是就在眨眼间,陈骓一一只手攥住她胡乱抓挠的手,另一只手就往覃可头部按去。她裹着白色纱裙娇嫩的身体曲线一完美陈放的方式暴露在他眼前,修长的锁骨和微微成型的事业线,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泛着圣洁但诱人入地狱的光芒,陈骓一顺着裙子的肩带一路下滑,这只手带着凉气摸到了她正值青春朦胧的柔软,清晰的感觉到覃可在抖着身体,慢慢摸索粗粝指腹触到了背后文胸的暗扣。向下一拉,轻柔的裙装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突起的傲然。
陈骓一鼻尖开始生出汗水,一个更深的吻搅得她呼吸困难,在她娇小柔和上肆意的留下清晰可见的指印,接着大掌附在上面重重叠叠的压捻,它不由自主的缓缓矗立出可爱的粉色。
她在害怕,她在颤抖。泪水如珍珠颗颗砸到白皙的锁骨上,滑进肌肤里。
胸口的闷气和疼斥的她不断的颤栗。
陈骓一注意到了覃可的情绪,酒气和怒气逐渐消弭。片刻间,覃可就乘着他分神准确的咬住了他的舌尖,恶狠狠的!他没有退出去,反而蜿蜒而起,款款盛情的邀她起舞,把微甜血腥味含住辗转送给她。
血色的烂漫,我也让你尝尝好不好?我的难过让你也体验一把好不好?你的爱我不能要,谁会比谁好受?
这样难堪和隐忍的爱!
洁白的裙摆被他掀开,一只手劈开她圆滑细腻的双膝,一只手顺着大腿进去,扯下她的最后遮羞布。
“嗤嗤”的汽车轮胎带来的刺耳声响,车库的门开了。
覃宋一扶着早已浑沉沉的头,疲倦困声“骓一?你还没睡?”
所有张狂叫嚣的罪恶都寂静下来。
陈骓一停了手,眼睛里有着坠星堕月的黑,还在喘息不稳的呼吸也被此刻突然出现的意外情况控制,大掌摸着沙发上的大抱枕,立起来迅速将身后的人遮在了阴影区里,对着覃宋一酒劲上头的声色,覃可在她的身后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呵出。
“口渴,出来喝口水”他眸间快速的澄清起来,谦逊温恭,应声回着覃宋一。
覃宋一转生揉推着太阳穴。“哦。早点睡吧!今天应酬太多喝了点酒,现在胃里难受的紧,我就先上去了。”
“嗯”陈骓一敛眉低头,声音有些微压着。
身后的覃可揪着他的衣角,抖得比刚才还要剧烈,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冰凉凉的。
“对了,阿呆那丫头回来没?今天她和故友出去了一趟。”
身后一阵拉紧,他也紧绷成一张撑开了的弯弓,薄唇淡淡的抿紧成了一条纤细的唇线。
淡淡回答“回来了。”
啪啪啪的脚步声,让他们都放下心来,覃可刚刚撑起身体“对了,今天你的生日我都忘了。是叔叔的不对,骓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