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覃同学,你考虑清楚了?”
“现在你变成良师益友了?早上谁逼着我签丧权辱国的条约?既然得到你要的,你作为盟友,该做的是履行你的义务,而不是过问我的权利吧?”
她孤注一掷。陈骓一她一定要让他自己承认。不逼他,他是不会认识到自己究竟是带着怎样心境,看待她这样一个努力向他靠近的人。不会明白自己是多怕有朝一日醒来知道他是别人的消息。
陈骓一,你就是我覃可的软肋,怎样保护还是会受伤。如果无法带你上天堂,我甘愿堕地狱。
指针滴滴答答,过了十点半,覃可还没有回来。
大厅里灯火如昼,陈骓一在沙发上喝着啤酒,又一罐开了一口气喝完。桌上还有许多空易拉罐,沙发脚下堆着几个红酒瓶同样的空空如也。
酒气渐渐靡靡,陈骓一靠着惯性再次开了一瓶酒,白的。
他的胃不好,现在很痛。可是心更痛,看见覃可在别人怀里依旧笑如春风,凌迟而死不过早晚。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心连跳也成了多余,疼?不过是奢望。
超越了疼的才是可怕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