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那个范围等他的。
“喝果汁?这个不得劲。酒我们可以喝些度数低的,也没有大碍”
这样一个灌醉带走的机会,怎么能轻易的从他卫之姜的手里滑走。
“可是,我是真的不能喝,我对酒精过敏。”
弯眉棸如新月,添了几分醉人之姿。
卫之姜见如此带着撒娇口吻的覃可还有不顺从之意,立马叫服务生上了几扎果汁。
当真和她坐着聊起来。只不过在覃可没有看见的另一面,一个男的将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每一种玻璃杯中。夜场剂量,等着好戏开场。
覃可惴惴不安,抿着杯子里没剩多少的果汁,随声“嗯,哦,是吗“敷衍了事。
旁边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侍者撞翻了手中的玻璃杯,果汁全部倒在了地上。
不论怎么看,覃可的位置都是不应该被撞倒的,唯一的理由就是安排好的局,等着往她往里跳。
“呀,黛黛没事吧?我给你再添置一杯吧。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滚开。碍着老子们的眼”
这边笑着对着覃可,声色却严厉呵斥着侍者。
侍者连声应是,逃开。
看着杯子里重新灌上的红色西瓜汁,覃可握着都觉得烫手,这在夜场宴会不能乱喝东西的这个原则自己还是知道的,可这人语气凶恶的紧,要是不喝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风波。
左右这是在父亲的眼皮下,量他也不敢怎样,何必落他口实是非。
拿着果汁往嘴里送。
“阿黛?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