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诬赖我?”
“我没有做这些事情,护士姐姐你们要信我呀!唔唔,你们知道我有都喜欢骓一的,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护士自然是信覃可的,这么些日子以来她就像跟屁虫一样,有陈骓一的地方自然有她,平时的日常生活更是如此,虽然毛手毛脚。但是本质确实是出于爱慕。
护士的眼光里不仅是不信任陈祈,更多了层鄙夷,这么大的人居然一小孩子为借口,推脱是在是很没品。
中年护士看着这么明显的偏向,自然是信了覃可的话。
“我尊重您是病人的家属和为了照顾病人的情绪,希望您能出去。”
护士长做了请的动作,笑的公式化。
“你,你们不辨是非。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不信,你可以问陈骓一”
他将最后的希望投向陈骓一,他一向不喜欢别人议论他们家过多的是非。
多年以来,无论陈祈怎样无耻的提出无底线的要求,他基本都不会吭声。
“他.的确.像覃可说的那样”
陈骓一低着头,闷声闷气的断断续续。
“陈先生,请吧。我希望您不要在到医院里吵闹,毕竟这是医院。躺在床上的是您的儿子”
护士长嘲讽。
“我怕陈叔叔会再来,本来我们也还有一个半星期就可以回家了。你们可不可以在这段日子里不要让他来医院,我怕骓一心情不好,影响恢复。”
覃可望着陈祈消失在门口的身影,阚然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