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他?”他抬手指了指床上的陈骓一,“汤韶的老相好恐怕才是真的应该照顾他吧?”他篾视他这个看着一切都完美的儿子。读零零小说
不过和汤韶那个贱人一样,表面的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
陈骓一的皱眉隐忍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讽刺。手中握着床单,指节泛白。可是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就那样放仍他的父亲如此这般的侮辱和诋毁。
“你够了,大叔叫你一声叔,我是看在陈骓一的面子上,不要以为老子真的是什么尊老爱幼的好好青年,你上这里来无非就是想要钱,老子再次明确告诉你没有,别说一毛,半毛都不会给你。”
覃可跳起来指着陈祈的鼻子一口气骂完,都不带喘。
陈祈万万没想到这个个子小小看着文静娴舒的女孩子不但骂人,而且还这样顺畅“既然你也知道我要钱,那也事情就变得很简单。给钱我就走人,你不给钱我就不走。”
当脸皮厚到一定程度,这也是需要勇气的,比如陈祈这厮。
哟呼,丫的还杠上了,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老子有的是办法弄你出去。
覃可先是窥视大量了一下陈祈的身高,确定好彼此的距离之后,拿着茶水就往陈骓一身上泼,专挑看的见的手和脖子。
陈骓一还没反应过来,带着温度的水就把手臂和脖子烫红一片,衣衫浸湿。
然后马上抓撒马尾,揉乱头发,把衣服衣领压住,扑向愣神中的陈骓一。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借着还在滴水的手臂摸了两把水在她的头发和眼睛上,扯开嗓子
“叔叔,我们真的没有钱,我妈妈和爸爸回了家,剩下我们在这里养伤,您何必这样为难我们。我们真的没钱!啊~!你不要大骓一毕竟他是您儿子呀,千错万错真的怪我,您不要打他呜呜!!!您要的钱,我们马上把妈妈爸爸留个我们的生活费和医院要的治疗费给您”
“你他妈的干什么!”陈祈爆了粗口“少在这里演,老子什么时候要打你们的?老子是要钱,不对,老子不要钱,”
呸,也不对陈祈被覃可带到沟里了,怎样开口都没站有利地位。
覃可掏出兜里的零钞,撒了一地哭哭啼啼的抽泣“您要的钱,您不要嫌少啊,我们真的没有了,真的。剩下的真的只有骓一的医药费,求您给他省一点吧!”
她靠着床头,将行用卡攥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将桌上的东西推到地上,爬向陈祈,抱住裤腿开始摇晃,“您真的要把您孩子的医药费也带走吗?呜呜”
陈祈伸手掰开她死死缠住不放的手,怒斥“放开,”
覃可眼眸光华四射,丫的看我怎么玩死你。
“呜呜,护士姐姐,医生叔叔,你们开来救命啊~~”
走廊上一直都有巡视的护士长,听见房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带着其余的几个女护士来了。
看见的就是满眼狼藉,散落的零钞,病人身上滴滴答答往地上掉的茶水,而且还有被烫伤的痕迹。
离她们最近的覃可则是被一个身形瘦高满脸怒气的男人粗鲁的掰开她的手。
女孩子的眼泪挂在脸上,一串串的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受伤。
狼狈不堪,手里还紧紧攥着银行卡。
怎么看都是一个恶毒父亲抢生病儿子医药费的黄金八档剧标准戏码。
中年护士长拿着病例就招呼过去,砸在人身上的可是很疼的。
几个年青护士挽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女孩坐到椅子上,细声安慰“你别怕,我们会给你公道的,啊!覃可!”
覃可本来就活泼嘴甜来了没多久几个年青的护士就给她哄得甜甜的。
覃可深情皱眉望着陈骓一脸上还有的诧异和呆愣。
丫的,看见没。这才见实力派,哼!
炯炯有神的虎眼眼尾上挑,勾画出狐狸才有的狡诈,在抛出一个胜利的窃笑,陈骓一现在才真的是满头黑线。
做戏做圈套,不可以半途而废。
覃可继续就着脸上还挂着的茶水眼泪,抽抽搭搭“护士姐姐,噷,我们真的没钱给他了,噷,真的你也看见我妈妈他们回去了都快两个月了,噷”
“没事了,我们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必要时我们可以移送警察局,必究其责任。”
中年护士护着覃可恶狠狠的看着陈祈。
“你们不要被这丫头骗了,我真的没有动手”
陈祈疯了,今天怎么碰到一个地痞****似的小毛孩,怎么也没想到呀!!!
“呜呜,您是没有动手,可是您往骓一身上泼水,您看他都受伤了,可怜的他伤口都没有复原怎么禁得起您这样的折腾,您真的是下的了手呀!?”
覃可借着中年护士的身体,说的躲躲闪闪就是小鹿受惊模样,任谁看了都不想疼惜。
“你!水是你自己泼向陈骓一的,钱是你自己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