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了,哪怕你尽力弥补了。
打个比方,你手中的古董瓶碎了,你想把它修好,是不是就粘好就可以抹去它碎了的事实。
答案。
下午的时候,昏睡了一天的陈骓一醒了。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覃可而是自己的母亲。
他漠然的语气,还不如对覃家人来的更亲和。
“你来干什么?”
“你生病了,我来看你呀儿子!”
“哼?你看我?怕是想来问问我在覃家有没有达到你的要求吧?”
嘲讽,哂笑。
不像一个儿子和母亲之间地对话。
“你也不必激将我,我来这里必定是志在必得的。倒是你,自己看清自己的位置是在哪?当初我们说好的你也不要忘了。你要出国没有监护人的保证,你可以出去?”
汤韶语气也没见有几丝温情,他们之间存在的不过是交易而已。
母子?怕是不见得。
“你出去!”陈骓右手一扶着胸口,左手指着门,态度强硬。
“鸟儿,你的翅膀现在就想起飞吗?早了点。”汤韶拿起包,瞥了一眼他。
往我这样苦心培养,怎么就养成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陈骓一一直咳嗽,查房的护士听见了就召集起了覃家人。
覃可紧张兮兮的看着医生做完常规检查,“医生,他大碍吧?”
“嗯,没事了。他最近需要静养,你们不要太刺激他的情绪。这样不利于他伤口的复合。”
“恩恩,我们会注意的。”覃可和母亲送走了医生,覃父挨着他坐下来。
“孩子,对不住你。每次阿呆都让你。哎。孩子真的抱歉。叔叔没有尽到一个长辈的责任呀!”
覃宋一懊恼的看着他的眼睛,关切不已。
“覃叔,没事的阿呆是我妹妹,我怎么能看见她受伤而不管了?再说了,她只是皮了些,没什么其他不好的地方。”
陈骓一病后的声音带着不同平时的青涩,平添的暗哑,反而更显成熟。
回来看见覃父离开了,覃可见了就扑过去一个熊抱住陈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