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覃总呢?”
“韶姐,他和嫂子去工地了。”
“嫂子?”汤韶当场就呆滞在原地,这么多年来她也不过被称作韶姐,至多有开玩笑的时候叫她一句嫂子。
现在看样子,公司的人已经没有人把她当做覃宋一的正牌了。
嫂子这个称呼,他们应该是用惯了。
要不然怎莫会?
“嫂子!哈哈”她堵在嗓子里的情绪倾泻一地“你们嫂子是肖可微?几天不见他到是艳福不浅啊!”
将手里的便当怒气扔到垃圾桶里,身影缠着悲伤夺门而出。
覃宋一一回到办公室就知道汤韶来过了,他开着车就追了回去。
她裹着灰色风衣摇晃在街上,一时间她还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
她转到了一个K厅,要来几瓶烈酒。一杯接一杯。
可是人在悲伤的时候好像就是醉不了,酒火辣辣的穿进喉咙,化成一滴滴流不完的冰冷的眼泪。
座位旁边的一个蓝衬衣黑裤子的男人递给她一张手绢。
“小姐你没事吧?”
声音温厚纯净。
她抬头再次将酒一饮而尽。
泪眼朦胧的推开他递来的手绢,蹿着出了门。
而那个男人也跟着出去了。
尾随着她。
覃宋一一条街一条街找着她的时候。
她在另一男人怀里哭到歇斯底里,“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们那么好的。你就是为了她的权势就要知我于不顾吗?覃宋一!你个王八蛋!你王八蛋!”
她醉的不醒人事,被他送到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