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曲致远他们安排好车,覃宋一打电话给肖可微,“没事了,我们马上回来。Du00.coM”
覃宋一一言不发的开着车,车里安静的可怕。
回到家,覃可母亲早已在客厅坐立不安,陈骓一垂手站在肖可微的旁边,看不清神色。
覃可尾随着覃宋一进了屋。
覃宋一丢开衣服,坐到沙发上。
压着怒火,“说吧,为什么要聚众斗殴?”他解开袖子上的扣子。
“心情不好,”覃可如实回答,低着头温顺如初。
“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可以聚众斗殴?”覃宋一本来以为是她为了包庇曲致远,才这样对警察说的。
“嗯,”覃可怯懦。
“混账东西!你看你一天干了一件正事没有?”暴跳起来,伸手准备挥出一耳光。
覃可甚至感受到了呼啸而来的掌风,耳光没有落下来。
她抬眼,
他没声没气的接着了覃宋一的手,温和平静。“覃叔,你消消气。我想她不是故意的。”
覃宋一没有纵使怒不可遏,但是陈骓一拉着他的手,他收回了手。等着覃可的解释。
“我是故意的!那又怎样?不要你假惺惺!”覃可把脸凑到覃宋一跟前。
“你不是要抽我吗?来呀!你打呀!我宁可你打死我,我也不要这个外人替我求情!”她嘶喊着,怒目。
“你,混账东西。今天我不教训你,你还以为没有老子管了。”顺手抓了一个玻璃果盘,砸过去。
覃可没有避让,啪的一下砸到了她的手臂上,砰的一下调到地上粉骨碎身。
些许玻璃再次划伤了包扎好的手,血透过纱布,合着玻璃划出的狭长伤口,滴滴塔塔滴到大理石地上,一朵两朵展开花瓣。
覃可用另一只手捂着,血又透过手指渗出来。她没有皱过一个眉头。她一步步的爬着楼梯,步履蹒跚。
肖可微这才愣过神,呼喊着“骓一,快拿药箱,快点。”
她追上覃可,扶着她连声安慰“阿呆,阿呆,痛不痛?妈妈不好!没有拦着爸爸,快我们去包扎一下。”
覃可回到房里,一下就软坐在地上,似乎花尽了一切力气。
她了无生机的靠在母亲的怀里,才开始嘤嘤的哭起来。
“妈!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心情不好。爸爸他居然要动手打我?他打我?为了一个外人?”她时断时续的哭诉。
“他没有打过我,从没有。就为了一个外人?”覃可在母亲怀中颤抖。
刚刚那个被砸到眼都没有眨的女孩,哭的像止不住的水龙头。
门外的少年,堪堪的站着,拿着药箱。
肖可微腾出手,招手叫他把药箱拿进来。
陈骓一将药箱递给肖可微,退到门边。
肖可微轻声安慰,帮她清理伤口。再次重新过好纱布。
覃可依然在啜泣,间或一声,“妈,我讨厌他!”
“妈,你让他走,好不好?”
少年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在母亲怀里女孩。心痛不已,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
他蹲在门外很久很久,最后听到里面没了声音才起身,脚都麻木了。陈骓一扶着扶手,下了楼。
肖可微看着这个才睡去的孩子,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开口说明白才好。
客厅,灯火如昼。
“微姨,喝水。”陈骓一恭敬的递了一杯水,眼色温顺下敛。
肖可微接过来,浅抿了一口,放到了茶几上。
“骓一,有些事情,阿姨希望能够说清楚。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她看着这个一直都努力融入这个家的少年。
毕竟还小,怎么可能没有畏惧。
他有些局促,比来到这时更加不知所措。
“阿姨,您说。”陈骓一一直都喏喏不安,这一天就这样来了?果然。
“阿呆,从小就是我们手中的宝,没敢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委屈。我也知道,她身上有许多缺点,但是,我作为她的母亲,是怎样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何况这个起因可能不是她的原因?嗯?你懂我的意思吧?”她带着威压的眼神看着陈骓一。
“嗯,我知道了。”他呆愣愣的,目光涣散。
“我要的不是知道,而是做到。”深深的命令之意。
“我会的。”陈骓一看着地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眼神一暗,像是承诺,像是忏悔。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了,你妈妈叫你这个月底回去一下,说有事找你。”
肖可微起身,顿了顿对着他说。
“嗯,我知道了,微姨”
他会到房间,目光呆滞的看着桌上被夜风翻得窸窸窣窣作响的书本。
摸着压在书本下的蓝色盒子,那是他准备的道歉,没想到没机会送出去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