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暴雨天气,
真的有点冷,
摸出手机,
难怪俗话说,
这人一旦倒霉起来,
果真是挡都挡不住。
雨淋湿裙摆,她试图打车回去。
可是像这样的城郊,偶尔有三三两两的的士开过也是载的有人,要么就是飞驰而去。
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覃可又只有回到窄小的门廊前尽量的将自己的身体贴近门以防更多的地方淋湿。
心里不禁的埋怨道,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总舍不得找一个宽敞的地方,而且没有佣人,最要命的还是这种城郊,一公里之内恐怕都找不到几家住户。
“啊唒,啊唒”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被冻的没有办法,只有在原地和着气,一面跳动着脚。
心里又将陈骓一数落几遍。
噼噼噼,
有汽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
溅起了路面上的积水,发出更加急促的噼噼声。
满怀希望的覃可急急忙忙的准备探出头准备问他为什么明明没上班约好的时间,却出去这么久没有回来,可是发现这跟本就不是陈骓一的车。
又只有悻悻的缩回身体,
这是车里的人摇下车窗,
“可可,上车。”
李锡及时出现,覃可正准备上车,
突然看见后面一辆车向这里驶来。
李锡往车后镜看了一眼,
“得,正主儿来了,我就不英雄救美了。会见”
说完李锡哧溜一声,将车泊远。
话还在耳边,车上就有人下来了。
陈骓一柱着单拐,穿的衣衫革履,拄着的拐杖还是有些滑稽。
旁边的司机撑着伞,将他送到门前,快速的开门。
覃可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跟着他们进去。
陈骓一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一步一蹒跚的了上楼,
覃可喝了大半杯水,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许。
便开始用纸擦拭裙上的水渍,
一脸嫌弃的时候,
陈骓一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男士的运动裤下楼了。
“家里没有女装,给你衬衣恐怕不是很好,这个衣服你先将就着,我马上出去给你买一套衣服。”
说完就拿起电话,
“艾叔,麻烦你再来一趟,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转身,觉得突然想起了什么。
“楼下有浴室,新的洗漱用品在壁橱第一格,毛巾在第二格”
陈骓一撑着伞出了门。
覃可拎着他给的衣服,
打量了一下,
“这是怕我诱惑你吗?”
转身就进了浴室。
她环顾了浴室的格局,和当年覃家楼下浴室很相似,准确的说,是覃可当年的习惯一样。
她暗暗笑着,这算是缅怀过去呢?
还是在提醒自己不要骄奢淫意,毕竟这一切骗的来之不易。
热水流过肩胛背脊,
才让人觉得暖意直达。
哗哗水声在意料之外的变小了。
果然今天,
不易出行,不易碰水…。。
覃可无奈的看着自己满身的泡沫,
裹着毛巾,准备看是不是热水器出了什么问题。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光着脚一脸郁闷的扭开了把手。
经过查看,热水器的加热芯坏了。
再三思考,觉得这满身的泡沫是在是很不舒服的在身上。
于是,悄悄的溜上来2楼。
折腾了半天终于洗完了。
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服没有拿。
咔嚓,
门响了,
他回来了。
陈骓一在一楼并没有看见覃可,
敲了敲浴室的门,发现她并不在。
便噔噔噔的上了楼。
这时的覃可,
一头卷发湿湿的贴在她脸上,
因为水汽的蒸腾,
脸上看起来十分的红润。
双眸水灵灵的无措的看着突然闯上的人。
他顺势的从上到下打量着覃可。
裹着毛巾,
皙白修长的双腿,
偶尔还有些许水珠顺着大腿滑到赤着的双脚上。
这个画面对所有雄性动物来说,
两个字足以形容,
香艳。
他突兀的目光让覃可也有些尴尬,
她清咳了一声。
“对不起,我去给你拿衣服”
陈骓一转过头,
到楼下拿了衣服,
别过眼,压着声音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