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是凝滞在那里,等待着……
人性很奇怪,明知不可为,偏为之;明知不可得,亦抱希望。
气息很温热,从背后透过拥抱,直达心底。
“砰砰砰…。。”
他的心跳的很快,
覃可的心定在陈骓一从背后拥抱的那一瞬,
他的鼻息有一阵没一阵的流过她的颈背。
悄然沉默,
真与假重合,得和失交错,
还要不要再追寻剧本完结的结果。
“我们之间,有太多东西和目标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抵达的,我们都不能遗忘,惟独乞求你,可不可以暂时的忘记,”
他低低沉沉的说,期求着肯定的回答,
陈骓一在颤抖,他在怕,怕他们连这一次的假装的机会都没有。
“回不去了”
覃可想挣开抱着她的人,
哽咽着。
他深深的再次抱紧覃可,叹息声就在她耳边。
很无助,
很落寞。
“鲨鱼没有鱼鰾能不能活下去我不知道,现在,我只想这只折掉鱼鳍的鲨鱼。可是她不要了,寄生虫又能怎么办?”
他木讷的松开了手,
有那么一瞬,覃可觉得,其实一切的一切总比不过他松手时的真实的体会到什么才是世界变成无色,
看着这份爱在眼前消逝,
而推开它的人,
还是自己。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覃可最后开口,说的很小心翼翼,
她退出陈骓一的怀抱,
踮起脚尖,
双手扶着他的肩,
陈骓一感受到一个吻,
在眉间,
牵念?遗憾?动摇?
有人把这种吻叫做蝴蝶吻,
它是给自己想爱却不能爱的人
对于他,他
不知道,那是带着怎样一个意义的吻。
明明是凉透了的唇,
给他的是缺失的光年。
“等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