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了挪位置,半开玩笑的说“这次也有我的责任,我会增加投资,当是我的补偿”
然后,毫不迟疑的起身准备离去,
陈骓一抬起手,握住她即将离开的手,
“我不要增加投资,你可以来照顾我吗”手的力度在他不经意间加大,
她试图抽出被握住的手,没有用。
她只是定下脚步,既没再抬脚,也没有回头的预兆。
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人在床上握着将要离开的手,一个人始终背对着光线。
阳光透过手,投下的是扭曲的影子。
有时候,阳光照过的地方,其实是心中原有的缝隙,
而透不过的地方就是叫做走不出去的死角。自己走不出去,别人也进不来。
“可/以/吗?”乞求,一字一顿的时候,听起来格外的孤寂。
浅不可闻的“嗯”不像是说出来,更像是躲避时的不确信。
这是覃可手这时才被松开,她蜷了蜷还有温度的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床上的他,这时才露出一种叫做满足的笑。
覃可,我原来没有做的事情,以后可能不会做的事情。
希望,此时此刻,我都能为你做完。不求回不去的过去,不奢求遥不可及的未来。
他带着这种执念,沉沉睡去。
门外,一人的眼眸,中躲闪带着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