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一瞬,【咕????】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我说夕月,你肚子饿了吗?】
有人对我说话。
【嗯?】
我闻声,不禁看向旁边。
坐在我床边的人。
他穿著宛如神职人员般端整的黑色衣服、黑鞋子,全身都是黑色的色调。
而且跟夕月一样,头发和眼睛也都是红的……
样貌的线条也如夕月般柔和。
不过和夕月不同的是白皙的颈部有着明显的喉结。
不是女性,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据哥哥所言,他的力量跟我拥有的「罪恶嗅觉」不一样,是一种叫「心声」的听觉。
我还没有听过哥哥说起的「心声」能力,但是就我所知,那确实跟我的嗅觉是不一样的。
我的【罪恶嗅觉】除了失控的时候,具有只要嗅一下就可以理解的知对方品性乃至虚无缥缈的死亡的能力。
可是,哥哥的耳朵……「心声」的能力又不一样了。
他的心声可以具体的读取对方的思考。
不,严格说来,好像是可以读取一定范围内所有智慧生命的心声。
而最令人烦恼的是,哥哥的能力和我失灵时不灵的嗅觉不同,是无法屏蔽的能力。
那种偷窥狂的行径,岂是【罪恶嗅觉】所能匹敌的?
现在,哥哥正笑嘻嘻地,心情十分轻松似的说:
【我们一直走,什么东西都没吃,我想你也该饿了。】
我忍不住问道:
【唔,你不会又偷听人家的心声了吧?】
哥哥闻言,大大地睁开了眼。
带着播放中劲爆dj的耳机。
他顶著这对眼睛看著我。
【…………我当然不会偷听啊。应该说,夕月的心思不用听也能猜到,对吧?】
【人家想的才没那么简单呢!】
哥哥一听,喜孜孜地笑了。
【啊,夕月说得真对。是的。人的心底藏的都是污秽不堪的东西,确实不值得去理解。】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闻言,狐疑地歪著头。
【嗯?那不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听?】
【那个啊……】
我本想说些什么,随即打消了念头。
为什么不能偷听人家的心声……
很简单。
那是再小的孩子都懂、理所当然的事情。
自己是人……所以,只要是人就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是这么地简单……
哥哥又说道:
【唔,首先,我得矫正你这个错误的观念。我们是在愚蠢的人类社会当中被洗脑养大的,所以有了根深蒂固的错误知识……我们不是人类那种低等的生物。我们是拥有神明恩赐的【真名】,地位高等的物种。】
我闻言,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我们不是人类?】
哥哥盯著我的脸看,接著悲哀地笑了。
【没错……当我告诉那些【真名】拥有者说,「你不是人类」时,大部分的人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就是我们的不幸的开始……】
【嗯?我们的不幸?】
我反问道,哥哥点点头说:
【……我们的不聿,打从出生之时就已经开始了。我生而为人类的孩子,以人类的孩子身分被养育了几年。期间我们遭到洗脑;人类告诉你们,你是人类,继续保持人类的身分可以得到幸福。於是我们爱人、相信人、为人竭心尽力……最後……遭到背叛。我们被蔑视为怪物,被排斥为恶魔……然後被杀。不是吗?】
【…………】
没有错。
确实是如此。
大部分的人们都忌讳、害怕、杀害【非我族类】。
我没有出生之後那几年的记忆,所以也许有点不一样……
妈妈她……
跟我们一样并不是人类,也因此已经走上死亡。
只因为生出与众不同的我们,所以遭到爸爸杀害,她在流落到草原之前也曾被当成巫师的研究材料,遭到不合理的对待。
其实说起来,哥哥和我也一样曾被当成教会的研究材料。可是……
【……可是,哥哥不也一样吗?】
我说:
【你在妈妈被杀之前……】
可是哥哥却打断我的话,摇摇头说: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类。应该说,我从没把人类当成自己的同族看待过。说穿了,你的嗅觉…………】
说著,哥哥亲昵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又指著自己戴着耳机的耳朵说道:
【跟我的听觉……觉醒的时机是不一样的。真名的觉醒大致都要到出生之後,五、六岁才会浮显上来。你的话则是因为缺少一个锲机一直到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