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约二十公尺的大楼侧面,畏惧地看着下方的光景。
----有着红色眼睛的死神,正从地上看着自己。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化为刀刃贯穿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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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幻化成人型的姿态,变小的体积在黑暗中更易隐藏。
【……啊啊,比起我来,你才是真的杀人狂啊。】
没错,她是真的。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该跟自己居住在同世界的存在。
他爬上墙壁,离开了巷弄内。
虽然感觉到对方追来的气息,但说到逃走,没人能胜过他。
虽然这里一棵树也没有,但这城市对他来说就是密林,隐藏身躯、找寻猎物,都是比呼
吸还简单的事。
对他而言,与熏的战斗是毫无意义的,他的使命从出生就被注定,并非【杀戮】而是【守卫】。
{夕月}
闭上眼睛的期间,思考比平常还要活络地在脑细胞间巡礼。
在这其中,想到了这种事。
有人说,人死的时候两腿一伸就去了。
有人说,人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苟且偷生。
不管怎么客观公正地判断,都只能得出唯有死亡才是高洁正确又有节操。
而污秽又满是错误,退场得不干不脆的我,眼睑和往常一般睁开了。
去世的双亲并排在我的眼前。
不经意间听到的那另一个“人”的声音。
仅仅是回想鸡皮疙瘩就出来了。
接着我注意到了自己【起了鸡皮疙瘩】这件事。
说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不可思议的状况呢。
虽然能发出声音,但却感觉不到呼吸。
虽然能摸到身体,但却感觉不到温度。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死亡”的话,也许只能接受了吧,但我却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
那个时候,偷偷跑回家里之后,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那种感觉至今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
【突然睡着后再醒过来的时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