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不过得和我的意。】
她瞄了我一眼后就缩回房间里,我则是带点闲惑地跟了进去。
房间里的摆设散乱无章,有如堆满杂物的仓库一样。
衣服,杂志,食品占满了地面,正中央则有个像台座的东西。
我看到她钻进台座里坐下后,才发现那原来是电暖桌。
我察觉到她一副【还在等什么?】的视线,随即也悻悻地钻了进去。
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插电。
【……唔,原来你长得这副模样啊,叫人意外的年轻…】
她把下巴放到电暖桌上,然后就这样把头趴在上面往旁边倒了下去。
…不过对我来说。这个人是女人这点还比较令我意外,但既然她是黑色线人,说不定伪装性别这种程度是小事而已。
【是这样吗,我只是喜欢穿男装而已。】
【——耶?】
由于她回答了我没有说出口的疑问,我不禁吓了一跳。
看见我的反应,她笑了出来。
【啊哈哈,你还真是那种容易把想法写在脸上的人啊!跟在电话里的印象差太多了,我原本以为你会是长得更像猪猡类的大人呢,没想到会是人畜无害的小鬼,把情报看得比人还重要的聪明人…不过
你长得怎样其实都没差——那么,你想问什么?】
她的眼光瞬间变得锐利,简直像人皮底下还隐藏着个开关可以切换面具。
我因此感到对方气氛的压迫,一边开口说道。
【首先是昨天的事,听说那个凶手和人发生缠斗,你知道吗?】
【嗯,好像是个穿白色洋装的奇怪女人呢?不用打听我也知道,那是真的。因为现场的其中一名目击者就是我。】
她的话让我惊讶不已。
…新闻只提到现场发生缠斗,但实际上目击者已经确定了当事人的性别。
【那大概是昨晚半夜三点时的事,雪停之后我出门了。这阵子生意清淡,可不能一直
呆在家里坐吃山空。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干我们这行不可能没有兼职。】
【我明白,毒品对吧?】
我沉默了一会,试探道。
【真过分呢,你可别抢我饭碗哦。没错,那家旅馆里的几个就是我的老顾客,虽然最近都没看到他们,但我想应该快耐不住了吧,于是主动去拜访——就在这时,看到了,四个大男人一起往一个女子扑去,真叫人看不下去啊!】
她有如在回忆昨晚发生之事一般地说着,眉色却是轻佻。
我用连自己都听得见的声音咬紧了牙根,不自觉地瞪着她。
【你说是穿白色洋装的女性,但新闻可没提到这点吧?在那么暗的情况下,还真亏你看那么清楚。】
【嗯?那当然喽,虽然远远看去只能看到影子,但她的身姿可相当雅致。不过说起来却
是猛一看是分辨不出来的…咦?你认识那家伙?】
她保持躺在桌上的姿势,很惊讶地看着我。
但我什么也没说。
【…算了,反正也跟我没关系,我们都约好不多过问什么了。不过,你还是不要跟她有
所牵扯比较好吧?她不是普通人,不应该说根本不是人…虽然我也常跟失常的家伙打过交道,不过还是第一次感到某些人不应该存在于世。
…啊用药作乐的人根本没什么危险的,因为不用药麻痹自己就没法释放自己的人,平时也一定是软弱者。所以比起这个,恐怖的是那场徒手战斗。
…那女人被四个男人包围竟然手下留情,她很利落的干翻了袭击过来的家伙,但被砍的
人却完全没受到重伤。但那不是因为不杀生而手下留情,她只是为了能一砍再砍,所以故意不造成致命伤而已。虽然不知道那群男人是察觉这一点,还是因为疼痛而恢复正常,他们开始想要逃离那女子一般朝反方向四散而逃。
接着,她就站在原地不动,大概是觉得想逃走的猎物没价值了吧。
之后那四个男人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因为好奇那女的在做什么所以探出头,正好跟她的视线对上。因为昏暗我只能看到一片影子,她的眼睛有如发出蓝光一样。我连叫也叫不出来就逃走了,但事后想象那样反而救了我。要是出声的话,那女人一定会追上来吧?】
她全身毫无反应,只是淡淡的叙说着昨晚发生的事。
虽然令人悔恨,但其中没有任何谎言或夸饰。
【…不过,这话听起来没什么真实性。因为你是在连对方脸孔都看不清楚的地方偷看对
吧?也没有确认那四个受害者的行踪,或确认是否真的死亡。】
【没错,拿来当证据确实很薄弱,所以我才没有跟警察说。反正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跟
那群人合作过多。会说出看到双方缠斗的人,应该是别的家伙吧?因为那里是社会垃圾聚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