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只是眺望着海平线。
我们初遇的那晚,她也是这么怔怔地望着。大概我就这么走开,她也不会注意到。
只是,到底我无法将一直受着伤的她置之不顾,毫无意义地守在她身边。
夏天的夜那么深邃。
在只有黑色与星光相对照的夜里,夜川坐在凳子上。
【呐,亚伯是怎样一个人呀?】
我以一种无心的风情开始了与夜川的谈话。
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果然和现在的我一样的性格吗?还有姐姐也是?】
【我忘了。】
勉强压抑着强烈的情感,夜川极力以淡然轻松的口吻说道。
【嗯——】
我有些诧异,明明刚才还那么激动。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已经忘记了。】
看到她紧咬着嘴唇,盯住空中的样子,我的胸口又像要裂开一样。
【我记住的只有你,只有你哦。】
[但是我什么也不是 `不是亚伯,连人类也不是 只不过是----]
我追溯着记忆,就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握上了我的头颈一般,我不禁一阵发抖。害怕也无可奈何,只有让汗水直流,但是在害怕什么呢,自己也不明白。
[你---你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扮演过去亚伯的可怜幻影。但也并不是没有存在过。]
夜川用清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但是我----]
[!]
就像是要被夜川的嘴唇和眼睛吸进去似的,我脸颊发热,眼睛都无法转动。
……只有嘴唇,稍微张开了一丝。
「………」
「唔、唔…唔」
夜川的,吐息。
吹在我脸上。
沉浸在我口中。
与她嘴唇的感触一同。
甜甜的,滑滑的,令人觉得非常舒服。
这甜美的感觉已经深深沁透了身心,我不禁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指责嘲笑夜川只喝番茄红豆汁的习惯了。
人与人之间的牵绊,终究只是暂时的东西,所以或许是假的东西。
但是,认真的接触的话,即使是假的,或许也能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