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你还在便利店打工啊。】
这么一说,范才有了一点印象,僵硬的笑着打招呼,说来自己还要感谢她提供自己线索找到了夜川和真。
【请问,你在找什么吗?】
【对了。】
她是这家店的收银员,应该知道压仓货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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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川}
夏日的酷暑,和我以及真毫无关系。
冰冷的水气沉淀在黑暗中,与城市的喧嚣完全隔绝。作为等待夜幕降临而行动的场所,这里具备了所有绝佳条件。
被暂时无处可去的【使徒】当作临时藏身之处的,是港湾一处闲置的仓库,铁卷门封闭的黑暗空间。
在确保安全的基础上,范对现在的这里设置了结界。
【是吗?那,那个叫熏的女孩是······】
【嗯,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全部都是我引起的,懂了吧。】
……这是耐不住小真的坚持,还是对曾经愚蠢的自嘲……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完全没有考虑到别人感受的愚蠢,同时也是对早已厌倦的自我,着手进行另一计划的自己的痛切批判。
【等等,那那个叫心竹的男孩子是——】
她像是从我的话里得出什么结论一样,脸上写满惊讶。
【算了,别放在心上。】
我摇头,淡淡说道,表示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但是——】
【破烂兔拳——】
我不禁将怀里暂时借来玩的兔娃娃使劲在真可爱的脸上搓揉。
【嗯~~~~】
她有些痛苦地闭着眼睛,摇着脑袋,想要奋力逃脱我的魔爪。
【就算你在意也无济于事的。比起这个饭还没买回来啊——】
【我倒很想吃吃看鹅肝酱口味的饭团呀。】
我这么说着,抬起视线看着黑压压的天花板,想要转移话题。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扯开话题。当然也有范的事情。你还不太信任我们。】
出乎意料的敏锐呢,小真不仅联系到了心竹,连范大叔也想到了。
【不是的,我并不是不信任你们。】
心竹和熏是我个人的事,并不想牵扯到真,而有意的隐瞒范的事,则是为了她好。
【不知不觉学会了这种生活方式。】
将一切的罪由自己来背负——
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