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淋雨了,就去了便利店,然后——然后——】
我像个台计算机一样,机械的回答我所知道的,却不知是不是真的。直到夜川的面容再次浮现,像是信号不良,斑驳而模糊,却又深刻得痛彻心扉。
【也是啊,明明下雨天还特地去坐缆车。】
【去买···毛巾···和姐姐——买毛巾——姐姐——】
再也想不出什么,就好像掉在冰冷的水池里往下沉一样!不应该这样的,肯定是有什么搞错了!我拼了命的『回忆』过。但无论怎么做脑中也只剩下黑白色的噪点飘散着,后面的事却一样也浮现不出来。我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
我好害怕好害怕,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本来还以为只要想那个的话就会变回去的,但是不管做了几次,还是不行!
【你怎么了?心竹——】
晴人担心的看着我。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海里像被塞进一块块沉沉的铅,记忆的回路硬生生绝缘,整个世界要被污秽压垮。
我反抗着无情地挤压自己脑海的黑色,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起来。
【心竹——心竹——】
晴人慌慌张张地摇晃我的肩膀。
旁边的同学纷纷走过来,周围充满好奇的目光。还有晴人惊慌失措的表情,这是我挤出了最后仅剩的一丝力气,眼缝里最后的景象。
【喂,你怎么了?谁去叫一下老师呀?】
——心竹——心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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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健室里待了一个上午,当我提及自己的病况时,她们只是摇着头说可能是记忆丧失引起的短暂生理头痛,并无生命危险,但是也无法确认,因为病患的颅内有病变,详细的可能需要咨询心理医生。
【熏——熏——】
晴人扶着我回到家门口,一边按着门铃焦急地唤着姐姐。
手脚的感觉很迟钝,我无法凭双脚站立,承受着整个身体重量的双肩就像要脱臼似的疼痛。但这份疼痛和早上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我勉强摆脱晴人的搀扶,靠在墙边。
【你没事吧?】
晴人担心的说。
【嗯——】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不让她担心。但是我能够清楚地体会到,就连轻轻地吸一口气然后吐出去这样的简单动作,都在消耗着体力。
【晴人?心竹——】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丝缝,在未透一丝阳光的门口,我看到姐姐满是担心的愁容里还有一丝疲惫。
【我回来了。】
我努力站直身子,想要如同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