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竹}
安静而静谧的雨。du00.com我和她走在潮湿的街道,滴答滴答的雨声轻轻流淌在街道上。雨雾朦胧的世界,是无数街灯和不停下落的点滴。那天,从黎明刚过就下起了雨,那雨时而变为飘忽的银丝,时而又化作啪嗒啪嗒从天而降的糖果。
在发现自己已经独自走过人行道的时候,他回过头。这下,周围变得过于安静了,没有车辆驶过的声音和风声。她没有跟上我,只是突然抬头说她想看远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地上雨滴落下的气息。
我与姐姐一同站在站台上等前往山顶的缆车,我觉得,这样两个人一起呆在车站好像总有点怪,搞不好从搬到这里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呢。
【太冷了,回去吧。】
话音刚落,逐渐驶来的缆车的警笛在远处响了起来。
下雨天里的两毛线很空,车厢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没有像从前一样安静的坐着,无法集中注意力,于是站起来,向窗外眺望。
【下那么大的雨,几乎看不见啊。】
一层一层,一叠一叠,我亲眼看见山的那边是山,山的那边是山,没错。缆车处在山颈,看到的是一层一叠的山,绿绿的,雨天的山比任何时候的都要更绿,更浓。
【尽管如此,还是比晚上能够看得更远。】
她认真的说完,风吹过,窗玻璃随我早醒的思念、疲惫一起振动,扬起久久不归家的纱窗上的灰尘,飘上长满柏树、青松、桤木和葛藤的山顶,一念一念,融入压在山顶压在山间小镇上空的铅灰的云。
【果然,雾好大呀。】
我感叹了句。三月的小雨,最朦胧。三月,已没有春光明媚,莺歌燕舞的景象。雨中的花草也没有尽情的盛开,似乎有些遗憾。
【但是很美,世界有了颜色。】
耳边听到比雨丝还要****的话语。
【颜色?】
【绿色的草,蓝色的屋顶,红色的船,全都被染上了颜色。那是非常美丽的,夜晚不可能看到的美丽的世界。】
······
【上次像这样和姐姐出来是什么时候呢?】
【谁知道呢?】
【因为姐姐一直都在住院。】
【我想应该很久。】
【之前的?】
【之前······】
一阵狂风,紫堇色的伞被刮到半空。
雨褪色一段过往,蓝天雨伞的初见,梦搁浅彼此的昨天,把雨声当做回忆,回忆风中微斜,留下一段空白,不知哪种色彩,占据了我的心房。
淅淅沥沥的,有点凄厉的寒风掠过发间,凉透肌骨的感觉让人丝丝凉意。握着雨伞的手,冻得通红,却不曾放松,似乎撑住的不仅是晴空,更是火热的希望;遮挡的不仅是风雨,更是无奈和彷徨。
【姐姐——】
她就这样牵着春雨柔弱无骨的小手,沿着春雨足下幻姿幻彩的片片浮云,把春雨遥远的思绪投放在烟雨迷蒙的远山。姐姐的身影渐渐和消失的那人重合了。
【会感冒的哦。】
【谢谢。】
嘴唇上浮现微笑,眼睛里有了一丝色彩,姐姐就这样默默地看了一眼为她撑伞的我。
【都淋湿了,快回家吧。】
一把雨伞就可遮住黑暗的夜空,两颗心便可走过泥泞的道坡,谁在意烟雨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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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顶下来,经过街道的阶梯,她又悄悄停下脚步。
【又来了。】
【我说好要去晴人打工的餐厅看看。】
【说有时间的话再去吧。】
说完,姐姐还是无动于衷地站着,丝毫没有言语动作,这令我无可奈何的妥协了。
【真拿你没办法。那么······稍等一下。】
我四下张望,发现了拐角处一家灯火通明的便利店,将伞递给她,冒着雨跑了进去。
【毛巾,毛巾——】
嘴里嘟噜着,我开始在店里寻找。
【有了。咦——好贵。】
找到叠放毛巾的货架,我拿起一条看了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竟然要48块钱。
咕噜咕噜——
脚尖突然碰到了什么,一瓶易拉罐饮料沿着光滑的瓷砖地板滚到我面前。
我弯下腰把易拉罐捡了起来,
那红色的外包如此熟悉,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注视着。
感觉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滴答滴答——
雨露就像珍珠那样一颤一颤的滚落下来,直垂到伞尖,碎在地上。
站在我面前的,是持着雨伞的女孩子,正对着蹲在地上的我,戴着红色的帽子。
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深深篆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