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跑上高台。
流动的风传播着花香也传递着哀音,呼唤星星和月亮。
地上的水影印着蜃楼也混杂着血污。
荒凉的教堂,残痕断壁,我只有静静为你祈祷。
【心竹——】
姐姐的眉梢稍微垂下,表情变得更落寞。
那是我最无法应付,又担心又悲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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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我从梦中醒来,只听见雨点在啪啪地拍打窗户。推窗而望,一股凉意,袭击全身。窗外,雨丝如线,斜斜飘来。
又是一雨天,我懒散的摇摇头,关上窗户,继续躺在床上,可睡意全无。推算一下,这几日来雨一直下着。它不知疲倦,忘记了晨昏,忘记了时间。
我做了个深呼吸,切换脑袋,就下了楼梯。
……在我眼前的,是我的姐姐。
【完美。】
她用手指尝了下味道,喃喃自语。
【早上好。】
【去洗脸。】
【好。】
……我用刚睡醒的脑袋来回答。
因为头脑还无法好好运作,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搞不清楚。
……
【这个,这个,这个~~~~~】
那个随性所致、乐观天真的晴人,用纤白手指捏起一块腌黄瓜,接着竟然放进嘴里含着,像山羊般发出呣呣的声音,开始咀嚼起来。
【这个米糠腌过的黄瓜好吃死了。】
晴人脸上充满幸福的感觉,眼角下垂,露出甜美的微笑。
【可是也不用每天早上都来吃吧。而且还是休息日姐妹俩一起。】
我低着头,一边吃着,一边冷静地吐槽了晴人。
【非常抱歉。】
小依低下眉梢,有些尴尬,不过我还是从她眼里看出了一丝笑意。
【有什么不好?熏小姐邀请我们来得。】
我话才说完,晴人便鼓动起腮帮子发起反击,而后像是挑衅一般又夹起一块,一边发出清脆响亮的咀嚼,一边陶醉地说着【呀呀,听这声音。】
【秘诀就是糠床要好好保存。】
姐姐她完全不在意地传授给晴人秘方。
【是哦,糠床很重要的哦。能干的女性就是在这方面做得好呢。】
晴人兴高采烈地说道。
……真稀奇。今天早上的晴人,看来真的是很有精神。
不过——
【那算是能干的女性吗?】
我一发言,便知道我自己果然是还没睡饱才会有这么呆滞的思考,很识相的闭上了嘴。还好晴人今天心情好,没有追究。
【晴人,好几次都做不好。】
小依悄悄在姐姐耳边嘀咕。
——邦——
晴人一记手刀赏在小依脑壳,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请你不要多嘴。】
【是——】
小依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回答。
我笑着看了一眼,于是便支着脸颊,向窗外眺望。
窗上弥漫雾气,看不到连绵不绝飘着的雨。
那风景还是让人朦胧,她想。那人眼中的风景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可能。
可能,当时她会祈祷我回家去吧。因为她是个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孩。但不管让我等她多久我都无所谓,因为我想见她想得不能自已,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是不是有可能来不了。如果那天,自己能明白她的心情。他有了这种强烈的想法。如果当时能办到的话。
没关系,你的恋人会一直等你。
那个女孩知道,你一定会去见她,所以放松点,想象一下你与恋人一起度过的快乐时间吧,虽然你和她以后再也无法见面了,但还是请你将那段奇迹一般的时间,认真地,好好收藏进你的内心深处。
想到这里,我忽然笑了起来。
希望夜川一切都好。眺望着窗外流淌的景色,心竹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