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我多管闲事了。Du00.coM让心竹也——】
小依显得很难受。她掩着脸庞、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水。
如果回应了、如果接受了,就会演变成最糟糕的事态。因为经过苦思而获得的答案,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解答。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我【熏】一直在做错事!
【小依不用在意。】
我垂下眉毛,哀伤地看着小依。
【但是——】
【心竹一定也觉得很抱歉的。原谅他吧】
【熏——】
【为了我,谢谢你。】
我伸出白皙的双手贴在小依的脸上,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她放松下来,低头不停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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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乌云遮掩,似乎显得有点哀怨,星星也不再眨着眼。
漆黑的夜晚,让我很不自然,祈祷着兴许会有所改变。
夜静的,静的连一丝风也不见。
纠葛地等待让时间越走越慢。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坐在凉亭里,凝视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黑暗果然会引人心生不安。而且不只是变暗了,更有一种越来越远离现实的感觉。
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可恶!太可恶了!心竹真是可恶到极点!
我就像在看不见尽头的黑暗迷宫里四处乱撞。耳鸣不已,头痛欲裂,身体如烧灼般火热,已经连坐都不住了。
对姐姐,还有对小依,到底该如何赔罪才好?
我攥紧拳头,眼眶发热,喉咙颤抖。
这时,耳边回荡起熟悉的脚步声。
一双白皙而苍白的手托着一副蓝天白云的画像温柔地进入我的眼帘。
【姐姐——】
我抬起头来,发现姐姐澄澈漆黑的眼睛全神贯注地望着我。
此时的姐姐,就跟第一次收到我送的娃娃时的表情一样,那是开始又明亮的温柔表情。
【这个——】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姐姐温和地歪头注视着我,让我感觉喉咙热了起来,胸口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明明还要留院观察,却不时流露出担心我的表情,还会对我说些温暖又柔和的话语。
姐姐至今在我面前展露过的各种笑容、温柔、言语一一浮现,我的心底深处似乎有个炽热的东西冒出来。
【对不起,突然发火。】
我抬起脸来,笔直地回望着她。
无畏地、堂堂正正地,面带微笑地望着他。
【我跟小依说用十天的棒冰来跟你和好。待会你要去买给她。还有,我也不好,擅自做出那种事。】
【姐姐】
这一瞬间我仿佛感到,我们之间的爽朗气氛,与清新的空气一起流进体内。
【呐,稍微去散个步怎么样?】
我露出笑容向她说道。
【嗯。】
她很干脆的答应了。
姐姐一直看着脆弱又可悲的我。
我的胆小、愚昧,姐姐全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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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很明朗。星,稀疏稀疏的。晚风吹来,颇为爽快,甚至有丝丝凉意。
街上一片的红灯绿彩,煞是好看。有时不禁发问:到底是城市的繁华点亮了这些绚丽的彩灯,还是这些绚丽的彩灯导致了城市的繁华?
躁动的心于此也已平静。可以的话,就让我枕着这娇柔的夜色沉睡在只有姐姐和我两个人的静悄悄世界里吧。
【我大概也明白的。】
【明白什么?】
【夜川会离开,不在回来的事。】
【是吗?】
【但是如果我真的那么想的话。就会有再也见不到她这种感觉。所以才会去遇见夜川的地方,两个人去过的地方。】
停在人形屋门口,姐姐眨着眼睛盯着橱窗,一边聆听我的心声。
因为天实在太暗,我也看不清里面的东西,要打开门进去,却发现一向敞开的大门竟然上锁了,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家店打烊的状况。
从姐姐脸上也看不出半点不悦的表情,不过我还是暗暗记住了,已经好久没送娃娃给她了。
我想,只要像这样在姐姐身边,吐露真心,感觉姐姐手上的温暖,我就能够再次站起来。
一路上我买了一份稠鱼烧掰成两半和姐姐一起分享。蛋糊里的甜味恰到好处。除了馅心里的栗子,还有面糊里加了米酒,使得甜甜的滋味里,还有一丝回味。
填饱肚子后,我和她来到了教会。
夜川以前就住在这里。
只是现在,那青砖教堂的圆形尖顶已经坍塌了,大概是前两天的雨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