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门牌。
我稍作停顿,继续推着单车,踩着熟悉的石板路,昔日落在脚底板下的斑驳感顿时像是一部老电影,在心底拉开了序幕。
或许,有时候记忆是需要靠旧场景来重温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旧情吧。
思慕化作披着霞光的鸟儿,深隧的天穹下奋飞。冰冷的微风,扑打着烟尘。
伸出冰冷的双手,明明知道触摸不到,可我现在想碰触到你。
令人怀念的微风像那时候的小船,承载的梦幻的回忆。
【不要忘记】耳边响起悲伤的声音。
害怕那要发生什么的预感。
【想要忘记】却不知自己为何如此。
带着一个梦想和心中的动摇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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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竹}
天色已暗,惟有随风飘动的云彩上,还映着夕阳赤红的余韵。
“我回来了。”
这几天走进玄关的时候,我都会用力摒住呼吸,为的是不吸进家里散发的那种甘甜水果般味道的空气,而是勉强露出开朗的神情,打开门。
但是当我看着摸样大变的房间,我愣在那里,不曾走动。
“怎么了?突然这样?”
我忍不住问道。
“熏说改变一下房间的布置。”
小依笑着将花瓶放在客桌上。
“马上就好了,心竹去吃饭吧。”
“好——”
我说完这句,便迈开步子。
这时,我突然发现房间里挂着的蓝天白云的图案都被卸了下来。
我感觉心房被掏空了一般,胸口闷堵的难受。
“姐姐?这里的照片呢?”
“收起来了。”
姐姐继续收拾着桌子,看也不看我一眼,若无其事。
“为什么?”
“没为什么。”
“那可是我最重要的照片,在哪里——”
“姐姐——”
我竟然对她发火了,还用着这样伤人的语气。
空气僵硬得好像在压迫着我的皮肤,这样的姐姐,这样的我,感觉就像是陌生人。
这样的房间就像个鸟笼,让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请等等,熏说是为了心竹才改变房间的。”
小依被刚才那样讨厌的我吓得坐在地上,担心的说。
【说一看见又会想起,熏不想让心竹留下痛苦的回忆。所以——】
小依吞吞吐吐的说着。
【为什么会痛苦呀。】
【那是······】
小依低着头,已经不敢说话。
【为什么会想起夜川的事情会痛苦呀——而且她出走的时候也没跟我们说再见,她也许马上就会回来的。可是你们——】
我像一条堵塞好久的臭水沟,宣泄着肮脏的心情。
【她不会回来的。】
姐姐的话冰冷的贯穿我的心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连心都像是裂开来了一样。
【心竹,你自己也清楚。】
虽然姐姐的话让我内心大为动摇,但是——「她不会回来的」,我却怎么也没办法接受这种说法。
对夜川的思念像风暴般肆虐着我的心,如同要割破我的头脑般,让我苦恼着,绝望着。
我究竟该怎么办呀——
握着拳头的手指渐渐冷了起来,我只能一直站着,什么也做不了。
盘旋着的话语,让我下意思选择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