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真苦恼的叫着,像只发怒的小猫咪,想要快点逃离。
范走了过来,看着忙里忙外的真,脸上洋溢着微笑,接着举起拖把,看着颤抖着的右腕,不甘的皱起眉头。
——暂时还是不行吗。
————————
{夜川}
没有月色的天空,同样没有星光忽闪,小雨悠悠纷纷,让我看不见,听的凌乱,纷纷散散。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地下列车站。
“果然是你吗?”
我仰起头透过玻璃窗看着那个人。
那一瞬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甚至连时间都忘记了流逝,停步不前。
略显惨淡的脸孔、
凌厉的眼睛、
樱色的嘴唇、
这个站在我眼前,像个少年似的女孩子,我知道她。
她的样子并没有变化。
也许是出于凛凛的身影和举止,身形纤细却有着难以形容的迫力……可以说是雅致。如同跃动的活人偶般充满不平衡感。
她的声音、她的笑脸、她的举止、她滑滑的手心、她那有时凑到我耳边的温柔嘴唇、她那甜甜的气息,我全都清清楚楚地知道。
脚边那只纸青蛙被雨水打湿,浸烂——
沉默在我们之间流窜——
“进来吧——”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冰冷,是只有对我吗——
还是,她对整个世界的感觉就是冰冷刺骨——
都是我带给她的悲伤和痛苦造成的。
千头万绪,依然想着你,幻觉来幻觉去,离离散散那样中规中矩,在岁月里,却不能心影相吸,各行一方。
“我从小依那里听说过,说是现在叫夜川。”
她静静的坐在我对面,语气很轻很淡,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交谈。
“是吗。”
我只能注视着她。
我一直恐惧着,害怕着她是不是一直憎恨着我。
而像现在这样对坐在一起,如同以前一样地说着话,我心里仍难免无比的欢喜,但是更多的却是有着些不安、困惑与疑虑。
“最近总算恢复力量了。
使用过度的力量。”
她看着自己修长而富有美感的手指,用无比清晰的语气说着。
“你倒下是因为这个的原因?”
“不老不死的【使徒】会倒下只有这个理由,你那段时间不是也有过。不过算了,总有一天会这样。
——在永生的时间里——”
在她的话语里,我没有听出任何憎恨,不,是没有一丝感情的空虚。
而我却能感觉到其中的苦涩,听到这句话,我觉得好像有冰冷的手在摸着我的脖子似的。
突然间,我的头骨就好像被压破了一样的疼痛着,脑中闪动着错综的白色光芒。
脑海中又浮现——
身穿纯白单衣的少女。
丝毫没有犹豫。
少女手中的短刀向自己的喉咙刺了下去。
在黑暗的深处,
望着这副光景。
眼中看到的是阳光······
还有,沐浴在光芒中的她。
黑色的瞳孔中没有感情。
有的,只是认真。
刀尖触到了自己的喉咙。
少女全身包裹着神圣的光辉,看来竟似在哭泣着。
没有表情。
如同面具般的哭泣面容是如此令人恐怖,又是如此令人怜悯。
然后——
非常醒目的纯白单衣,染上了红色的斑纹。
单衣上的红斑渐渐扩散开来。
染红了阳光,
那是比夕晖更有温度,更加残忍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