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间。
“只需断你后路,让你无处可逃就行了。”
范并没有及时去追,十分从容走到旁边,将另一边的窗帘也扯了下来。
现在,这间房间完全沐浴在白画之中。
两人一追一逃,以这间三层民宅为战场展开了角逐。
情势对夜川很不利,现在正值白天,外面的阳光对她是致命的毒药,她只能在房间没有阳光的空间里进行躲藏。
“嗤嗤~~”
两枚飞镖飞射而来,夜川跑到墙边,将餐桌翻转,挡住阳炎的照射。
没办法一直在桌底躲着,否则会被抓死,她趁着范很没接近,赶紧跑开。
“咻咻~~~”
范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连续射出四枚飞镖。
即使是夜川身手矫捷,躲过了大部分阳炎,但还是受到了一小部分阳炎照射,如同被烈焰灼伤到一般,暴露在袖外遮挡住要害的手背嗤嗤冒烟。
“那么,你能逃多久呢?”
范将厨房的窗帘扯下,揶揄的说着,像在愉快的玩着捉迷藏。
他如同圣人一般,所到之处洒满阳光。
“嗯哼~~~~~”
范抛玩着飞镖,在宅子里四处寻找着夜川,如同在自己家中闲逛。离夜暮到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并不是很着急。
一楼已经是一片狼藉,桌椅,餐布,衣物,沙发,一切能遮挡住阳光的东西都被夜川翻过。
“看来是跑到二楼了。”
范冷笑着走上楼梯。
楼梯很窄,而且不透光,这不由令范略微认真起来。
夜川已经穷途末路,不断积累的伤势令她连呼吸也开始急促,靠在二楼的护栏上,脚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范完全没有给夜川恢复的时间,虽然看似胡闹,时机却把我的很好,对付最强的黑暗生物【使徒】,不可能做到一击必杀,他已经吸取了上次在教会的经验,利用白天的优势,一点一点消磨夜川的体力。
“噔。”
“噔——”
“噔———”
脚步声越来越近,夜川现在唯有在此等待敌人靠近,然后借着黑暗的掩护发动奇袭——
“咻咻~~”
阳炎飞镖划破口气的声响,夜川一惊,飞镖贴着楼道径直飞来,在她后方的房门上爆开——
被看穿了,夜川情急之下躲到角落双手护住脸庞。
“呃啊~~~~”
夜川发出惨叫,强光几乎照到她头部以外的所有地方。
“哼哼哼———”
范已经来到夜川面前,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飞镖脱手而出——
夜川背靠着墙角,无处可逃——
——【流转现世的腐朽】
飞镖在距离夜川半寸的地方,还没来得及爆开,便如历经千百年岁月的洗礼,从头部开始腐化,瞬间化为尘埃。
“嗤——”
范恼羞乍舌,猎物意外的顽强。
“那么这个试试——”
他话音刚落,变戏法一般手中多出六枚飞镖。
这个数量即使是夜川再如何敏捷,也无法一一运用能力化解。
“嘭吱——”
夜川奋力撞开背后的房门,阳炎几乎将她整个背部照射。
身体使不出力气
就像砂漏一样,夜川什么都无法做地衰弱着,摊倒在地板上——
每次呼吸,娇弱的身躯都在痛苦得仿佛在搐泣——
“任命吧,【使徒】——”
范走了进来,拔出腰间的银剑。
夜川无力的躺着,连挣扎的勇气也消失了——
就这样结束吧,
再见了,心竹——
睁开眼睛,至少要见证自己的死亡——
映入眼帘的却是——
天空,描绘着蓝天白云的天花板拼凑的,即使是在没有丝毫光线的空间里,依然那么清晰,那么广阔,那么纯粹,令人向往——
那正是他所承诺的,哪怕一次也好,绝对不可以倒在看不到蓝天的地方——
范双手紧握银剑,就要劈落——
夜川的眼睛一下消失了色彩,恍若无意识的机械人偶,
就这样精准的抓住范持剑的右腕,
——【流转现世的腐朽】再次发动,
范的右腕开始氧化,腐朽,覆上黑色——
“啊啊——”
缓慢而又痛苦,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神经一点一点的被切断与身体的联系。
范的惨烈的叫声,刺痛耳膜,夜川瞬间惊醒,松开了手——
用剑支撑住身体,痛苦的喘息黏稠地
像肿瘤一般腐烂的手腕,无法顺畅的呼吸,范睁开双眼——
“到外面去了,不可能。”
范面前是敞开的窗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