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的话,用踢就什么毛病都可以修好的哦。”
她眯起眼睛笑着对我说道,好像在阐述着人生哲理。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无奈得发笑,对她的理论不置可否。
“看着。”
“噔噔。”
她刚一说完,在我无奈低着眉头的一刹,又自顾自的跑到窗户边上,与微波炉拉开比方才大得多的距离,想来是想要一次搞定这台不听话的微波炉。
“啊,不可以。”
在听到她轻快的跑步声时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护着危在旦夕的微波炉。
“咯勒哐当。”
只听到灶台上的厨具被震得发颤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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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夜川像是个添了麻烦的小孩子,一脸亏欠的闭着眼睛,等着大人的惩罚。
我躺在沙发,感受着额头生疼的肿胀还有冰毛巾敷在面上湿润而凉爽的触感。
“抱歉。”
夜川低着头坐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座上,嗡声道歉。
“算了,哪怕只是微波炉得救了。”
虽然因为被毛巾遮住视线,看不到夜川的表情,但也可以从语气里感到她的诚意。
“但原本是要致谢的~~~~饭~~~”
夜川睁开眼睛注视着躺着沙发上的我。
“致谢的话就算了。因为已经给摸过头了。”
我期盼着能就这样敷衍过去。
“对了,那来聊天吧?”
夜川拍着手掌对着我说。
“啊——什么啊,突然之间——”
抓起毛巾,我连忙挺起身来看着微笑的夜川。
“因为你看起来没有朋友,挺寂寞的样子。”
“多管闲事。”
我坐起来,撇着头对夜川自以为是的言论表示抗议。
“那么从新来自我介绍。你叫什么名字?”
明知故问,形式主义的作秀,夜川对着我笑道。
“好麻烦呀,百里心竹。”
“年龄?”
“十六,高一。”
“家人呢?”
“只有一个姐姐~~~”
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害怕夜川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麻烦事,还是老实回答夜川的问题。
“不要光让我说呀。”
我转过头对着夜川有些孩子气的说。
“倒是你······”
看着夜川收敛起笑容,深深的看着我,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无所谓,被你看到了嘛。”
夜川甩了下头,又满不在乎的微笑着。
“即使我想保密也没用。”
说着这样的话,夜川的笑容反而令我有些难过。
“噔噔~”
她就这样站了起来,悠悠的踩着木质的地板走到门边关上电灯。
客厅顿时一片漆黑,但我借着窗帘边上微微发亮的光边还是可以勉强看到她的身影。
我站了起来。
夜川就这样转了个身走到那没拉上窗帘,阳光斜照进来的窗户边上的角落,面对着我。
“看。”
“嗯。”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夜川,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宛如极光一般的阳光边上,
“依嘿。”
她对着我微笑了一笑,然后像是要平复内心的恐惧,长长的呼了口气,将一根芊芊玉指探进阳光里。
如同散发微光的磷粉在我的视界里,在阳光中,从她的指尖飘散而落······
她有些痛苦的蹙着眉头,将手指缩回握紧,然后回过头,笑着,温柔的对我说着,
——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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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天又将过去,夕阳西下,乌鸦还巢。
大叔回到教堂,看着昨晚大战留下的一片废墟。
又抬起头,面色凝重的望着那破碎的教堂圣窗。
想来她应该不会那么笨自投罗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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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医院的病房中,床边的柜台上搁着几片白色药片和黄色的胶囊,一杯开水静静摆放着,看不到一丝热气。
“百里小姐怎么了,不好好吃药的话。就不能进行正确的检查了。”
“知道的对吧?”
床边一位抱着检查表的女性医护人员笑着对熏说道。
小依安静地呆在打开的房门边上,默默的望着。
“没有必要。”
熏淡淡说道,一脸的平静。
“没有必要?”
“百里小姐~~”
护士倾着上半身,态度更加温和,刚想要继续说。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