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神光惊天,似乎击穿了古今未来,斩断了时间长河,“砰砰砰.”多声爆碎,只感觉斩落下一片火海,化为岩浆地,好似化成了第二境。
画面再变,青年依然一身素衣,纤尘不染,超凡脱俗,似来自九天之外。望断天地乾坤,世间残败,人族卑微,青年摇头悲叹,何处能立身!玉手莹白向天探去,好似穿越了无尽星河,天空光辉洒下,拘来五座山峰,顶天而立。中央峰尤其高绝,周围四峰环绕。四方地气龙脉聚拢隐伏,呈群龙众支汇聚之势,生气原其所始,来龙之势若水之波、若马之驰,龙盘虎踞。
水道曲弯环绕、悠扬清澈,山峰尖圆耸高、方润秀丽,绿木影印、古树参天。金木水火土五行具备,乘火相土,金水相逢,上应天星,下合地德,九六冲合,不干不湿,不高不低,不寒不热。前涧后冈,若大龙盘绕,龙首之频,鼻颡吉昌,夺神功,改天命,乘生气,易乾坤,玄通阴阳,功参造化。
而后青年挥臂,好像藏下了什么。他眼中星辰闪灭,遥遥望来,似乎望穿了历史长河,穿越了远古、上古,直达一尘识海,一尘骤然惊醒,自悟道境中醒转,此时他残衣蔽体,肌肤赛雪,胜过无暇美玉,精血汩汩,鲜红中夹杂着丝丝金光,仿佛整个身躯能使出数万斤巨力,肉身在这一境界趋于完美。
一尘低头沉思,想来是大阵烙印了两个画面,巧合下被蛟龙看到,也只有像蛟龙这等圣者才能将两个画面印记在血脉中,血脉传承只是某些种族特有,到了一定时期能够觉醒天赋神通,传承印记等。回想两个画面,皆令人震撼无比,什么样的人物才有如此修为,难道是神明吗?尤其那道惊天神光,蕴含着无尽道则,虽然简单挥手,却有无尽奥妙,道则挥洒斩断古今,最终化为惊天一击,不知究竟斩落了什么?而那五座山峰又是如此的熟悉与陌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尘随后又自嘲一笑,如此圣地,足以令一教辉煌,自己都未出过荒山山脉,怎会见过?
泉池已干,再无一物,一尘收起剩余两颗精血宝晶,向龙口处走去,看看是否还有牙齿,眼睛一类。那也是了不得的宝物。他却不知当他收起血精的刹那,天阶路压力已然全无。龙口处牙齿,龙睛早已石化,毫无精气神韵,一尘并不失望,人要知足,机缘天成,不可强求。可是仍不死心,沿着牙齿鼻骨攀爬而上,直达头顶,独角为蛟,双角为龙,一根独角昂立向天,诉说内心的不甘。一尘东敲西拍嘴中不停念叨:“娘的,什么都没了!”
“你.”声音激动,话语断续。一尘循声望去,只见翩然身姿单薄,独立风中,冷风拂面,一丝秀发扬起,连带一滴清泪飞扬,落地无声,化作几许莫名的惊喜,连她自己都未曾感觉到。
一尘走来,颇感惊奇,怎么只见到一人?细问之下才知,原来匆匆十日已过,诸人皆以为他身死其中,收拾所得,尽早感悟去了,青风多等了几日,但在三日前也不抱希望,起身而去,临走时还嘀咕,说什么还没见过他妹呢!弄得翩然百般不解。按照翩然的话讲,死要见尸,活要见人,因此等候至今。无论怎样,一尘都很感激,毕竟唯有伊人在守候,不畏重压如山,不惧圣威似海,与苍茫天阶独守。这份情要还,必定还占了人家不少便宜,一尘最不愿欠别人的就是情债,因为还不起!人间真情有几许,唯有得失方知重。
“拿着”一枚玉瓶透明如薄纸,其间光霞闪耀,似透瓶而出,却被阻挡其中,使神性不散。一尘尽量补偿,以慰己心。
“啊.精血凝华!”翩然大叫,红唇开阖间香舌浅露。即使她来自大教,这等神物也仅见。故此失态。细心观看,爱不释手,却又犹豫不决。
一尘见她想要还回,连忙道:“算作对你的补偿,我还有一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毫不在乎。如果宋钟在此肯定骂他败家,这是大白菜吗?哪有乱送圣物的?怎么就不给我一颗?你就不怕女方会错意?认为这是定情物?
“补偿?掀了我面膜这就算补偿了?日后再算!”翩然秀目清瞥,连忙收起,而后身姿起舞如蝶,飘飞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尘一声大吼:“那不是大白菜啊!不就看了眼、亲了口、摸了把吗?也太贵了!”随即顿足。
“轰”犹如天崩地裂,天阶路崩塌,精血失,骨则毁,哪里经得起他全力一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