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溪流东去,水花飞溅,鱼儿畅游,水边花儿弥漫,幽香阵阵,一名青衣少年步履悠然,独享这份安逸恬静,突然他回头抬望,只见三人如风般飘然而来,少年男女在前,白衣飘飘似神仙眷侣,一尘退后几步静立。du00.com
“何苦相逼,难道以为我怕了你们不成?”青衣少年凤目喷火,双眼含煞。
“哈哈.犯我人族,夺我之宝,尘弟,我等身为人族后裔怎能受此大辱,随我斩杀此贼!”白衣少年慷慨陈词,大义当前。鼓动一尘,想拉他下水。
“天地之宝,有能者居有,何曾为你之物?不知羞耻为何物!”青衣少年鄙视,身姿懒怠,并不把两人放在眼中。而后透过两人转向一尘道:“也想与我为敌?”言辞犀利。
“此二人拿我当三岁孩童,以为我好糊弄,欲想要借我之力,事后再夺我之宝。可谓其心当诛。”一尘很是随意,道破两人阴谋。
“尘弟误会了,我们怎会那样做,一定有所误会。大敌当前,先斩了妖人,我们再慢慢解释!”白衣少女神色激动,似乎受了天大委屈。
一尘只是轻摇其头,半句不言,他想不到如此一个温婉纯净的女孩,竟然心机颇深,若非自己之前与青衣人相遇过,知道他并非见财起意之人,今日恐怕就当了马前卒,江湖水深,人心叵测,一路而来,两人遮遮掩掩以心念传音,明知一尘来历却又只字不提,这不是密谋又是什么?真当一尘三岁吗?
“哼!既然早已知晓,那也无所谓了,师妹先把他解决了再说!”白衣少年面露冷厉,不再虚以逶迤。虽然知道一尘斩过天境,但必定没有亲身经历,表面修为仅仅九重而已,所以并不把他放在眼中。
少女一身白衣如雪,飘然出尘,似仙子走来,美丽动人。嘴角轻笑,胜过冬日寒梅,亲和宜人。“唰”少女突然抬手,一道寒光乍现直奔一尘脖颈,欲要斩断其头颅。红颜佳丽,温柔如水,出手却毫不留情,冷酷而狠辣,刚刚笑容相对,转瞬便视人命为草芥。这是何等的果决犀利,一般男子也不可比啊。
一尘不躲,挥手直击,“咔”金属断裂声响起,一把尺长短剑折为两半,乌光划过,去势不衰,少女惊诧之际躲避不及,一条臂膀斩落下来,血花迸溅,痛苦声惊醒一边的白衣少年。事发太过突然,本以为少女突然袭击,如此近的距离,一个九重怎能抵挡,结果却令人诧异,被袭杀者安然无恙,偷袭者却战力已失,戏剧变化怎会如此之大。
白衣少年大怒,手捏诀印,背后宝剑出鞘,银光闪耀,如同匹练,划过天际,直劈而下。
一尘迅捷避过,举拳向天,拳风所过,空气震荡,轰轰鸣响,完全以肉拳搏杀。
剑光再起,力劈而下,欲要斩断其手臂,为师妹报仇。“哧”一声,如同金鉄交击,劲气四射,周围花草被斩落无数,花雨纷飞。
一尘拳头之上一道白色剑痕,未曾见血,白衣少年惊诧莫名,自己这一剑何等犀利,切金断玉毫不费力,本以为一剑将其臂骨斩下,不想仅留下一道痕迹,这是人身吗,几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一尘钢拳展动,贴身而上,欲要肉搏,迅即而猛烈,拳头莹白如玉,白色剑痕不再,罡风呼呼,相距三尺却令人脸如刀割。
白衣少年不敢硬碰,如此坚硬,如何能以肉身相撞,极速倒退,脚下生风,这乃是天剑宗一种步法,名为天风步,一旦施展,踏风而行,迅疾而飘逸,传闻大成者,一步十里,借风而行,如同缩地成寸,似天外飞仙,乃镇宗绝学,非一般弟子能习,得自上古洞府,虽为残法,却也惊世。
诀印变换,剑光霍霍,银芒跳动,激烈而澎湃,寒光闪烁,犀利无比,更胜从前,划过空间,射向一尘,要将其洞穿在此。
一尘不敢大意,并未以身相抗,剑芒锋锐无比,比之刚才尤胜一倍,全身极力躲避,身形快如闪电,扭腰抬步,剑光擦着衣角而过,一尘身后千斤巨石爆裂化为数块。他双臂抱起用力砸向白衣少年,山石滚滚,数块接连而至,每块都有几百斤重,如同小山压落,声威骇人。
白衣少年天风步尽展,快速闪避,显然修炼不久,不能尽数发挥,而后剑光道道,将巨石全部斩落,漫天碎石洒下,荡起无尽烟尘。
一尘再进,抽腿横扫,脚尖精气缭绕,澎湃汹涌,而后化作十丈壁柱直砸而下,刚猛而直接,浩荡击来,似能一击而断岳。
白衣少年怒喝一声,全身精气鼓荡,诀印变换,点向宝剑,剑尖光华大盛,耀人双眼,不能直视,剑芒三丈,如同银色闪电直斩而下。
“哧”银花四射,劈啪作响,如同棉帛撕裂之声,两者溃散,消泯天地间,四周一片破碎,无一物完整,稍远处小山都崩出几个数十丈深的大洞。白衣女子早已看呆,如此威势何以能敌,自己两人初入天境三层,竟然不敌一地境九重,这是何等的丢人。青衣少年亦是惊异莫名,不曾想一尘如此出人意料。
“热身结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