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语,似乎了解甚多。
“是啊,若非如此,兽族将何其强大,人族哪里有容身之地。进入第三境的蛇族强者,不知师兄师姐们能否应付!”少女先是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又担心道。背剑少年同样默然不语。
银光闪动,光华大作,天兵蛇蜕在一尘手中挣扎,欲要脱手而出,一尘钢拳紧攥,双手握住两端,而后用力。“咔嘣”一声如金铁断裂,声音响亮。单以肉身之力竟然生生将其拉断,这是何等神力,再观一尘气定神闲,似乎刚刚只是拉断了一根线而已,毫不费力。
“哪里崛起的少年?竟如此的霸绝!”人族少女惊叹,或许只有宗派中的师兄师姐能与之相比。
一尘不给蛇族少年痛惜的时间,身化火龙直击而出,仍旧是一掌,平平无奇,却让人无法躲避。周身火焰飞舞,烧灼虚空噼啪乱响。人族少年咋舌不已,如此威势,不可阻挡。若换做自己能否抵挡。
“嘭”一声,蛇族少年落地,砸出一座大坑,口中溢血,手臂折了一只。刚才紧要关头伸手格挡,免被击胸。
“啊”蛇族少年狂吼,纵横一域何曾如此惨败过,杀人如取卵,向来是自己所为,今天如何会反过来。身躯抖动,一条银蛇横亘,足有十丈长,水桶粗细,银色鳞片闪烁,若一层银甲,坚硬明亮,蛇口巨张,颗颗牙齿锋利如刀,仿佛巨山都能一口咬断,要活吞一尘。
一尘双臂大张,成合抱姿势,身如闪电,快速躲避,而后如影随行,抓住机会一把抱住蛇尾,浑身血液汩汩律动,纯以肉身之力左右上下甩动蛇躯乱砸。四周火焰乱飞,火花迸溅,“砰砰”声不绝于耳。众人早已石化,纯粹一人形暴龙,生猛无比,见过砸人的,没见过砸蛇的,这哪里是条蛇,分明是条蛇鞭啊。
一尘顺手扔出,蛇身在空中盘桓化为人身落地,此刻风姿皆无,远远看去连乞丐不如,衣衫破碎,血迹斑斑,一脸怒不可遏朝着人群吼叫,道:“速速将消息发往第三境,他若进入,请我族兄镇压此僚,我要让他生不如死,食其肉喝其血。”一尘探出大手,臂膀轮动左右开攻,劈啪声不绝,血水喷洒,牙齿打落了几大颗。道:“再敢胡言,扒你皮,抽你筋,煮一锅蛇羹吃!”言语森冷,胜极地之寒。接着道:“我一朋友喜欢吃我烤的暴猿肉,我想蛇羹她更爱!”嘴角含笑,声音冷酷。不知为何竟想到了赵婷。非是不愿斩杀它,只是一尘为王花而来,一旦斩杀,群雄争抢王花,再若得手就更加困难了,因此只需震慑诸雄,枪打出头鸟。显然效果很好,人群寂静,再无出头者。
一尘扫视两方人群,最终定格于背剑少年和其旁少女身上,道:“你们可有意见?”言语虽平静,却给人稍有不和便会大打出手之感。在它族面前不愿引起内斗,徒增笑柄,故此只是震慑而已。
“如此天骄人物真乃我人族之幸,不知阁下姓名可否相告,我中州有幸得此英才!”人群中有人高喊。
一尘眉头稍皱,这哪里是仰慕英才,分明是不甘认输,想摸清自己出处,对于藏头露尾之人从来不屑,随即大声道:“荒州一尘!”声音震荡而出,火焰随其跳动不休。红光漫天,席卷大地。
诸人口中重复‘荒州一尘’接着各个双眼大睁,似有不可思议之事发生。荒州之人如何来此,荒州怎会有如此人物,等等的问题缠绕在人们心间。荒州地处偏僻,为九州之末,精气稀薄不适合修炼,经上古诸圣大战更是一片残破凋敝,无尽岁月来圣人不显,大能未见,如此废土怎能出得天骄!
一尘不管众人惊诧莫名,白衣飘动,大步流星,再无一人阻拦,心中暗叹,实力啊就是真理。高坛耸立,古朴而苍凉,诉说岁月的寂寞,白玉台阶,光晕明灭,见证人间的悲欢与离合,一切似虚又实,这就是天地的神奇,法则的瑰丽,虚幻中孕育真实,能够蹬阶而上仿若实地。真实中又孕育虚幻,探手摘花,三叶伴生,炎花跳动,瓣瓣生华,精雾流淌,如梦亦如幻。
众人散尽,虽人不能进入第三境,却有传播消息之法,荒州一尘名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