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开始,这将是其崛起的开端。有朝一日,神术尽悟,天上地下任他纵横。
双眼慢慢睁开,一丝丝火光在眼中游动,宋钟被看得如同烈火焚身般剧痛,“妖孽!”嘴中暗骂。一尘不理,抬指间火精缭绕,四周火焰跟随舞动,如有灵性般欢心跳动。“你干嘛?”宋钟避让叫喊,怕遭袭击,谁让野小子不讲理呢。“没什么,试试而已。”一尘收起这势火印,心中思忖。总感觉火印虽强,却无法与当初‘坎’字演化相比。难道是自己理解不够,或许是只悟得皮毛?一尘不解,便不多想。抬头望天,一股自信充斥胸膛,仅得火印便不虚此行。
一尘一身白衣胜雪,与炎火中独立,肌肤如玉,光华照人,剑眉朗目,有神仙之姿。一拳轰出,空间震荡,如有开天之威势,身躯更加强健,甚至经过符文神火的洗礼,筋骨血肉再次升华,以肉身之力足以抗衡天境。放眼荒州谁人能及,荒州浩瀚,帝朝林立,英杰辈出,仅以十四之龄,力敌天境,已属年轻一辈中最强一列,况且仅为九重,尚未踏足天境,他日凝聚神我,必定傲视同辈,少年称尊。
“走!”一声轻语,唤醒宋钟,两人大步向前而往。
越是临近火焰之山,越感灼热,宋钟运转精气阻挡,而后调动罗盘宝器护佑,这才稍感舒适,只是耗费巨大,幸亏精石足够,得以补充。
反观一尘,行走自如,身如蛟龙于火海畅游,火焰缠身,上下翻飞,精气哪里还有半点的流逝,点点光华跳动似有灵性,身炎交融,分外亲切,似在时刻补充,他如同一尊火神自九天而来。
“娘的,烧死你!”宋钟哀叹,只得在心中呐喊,上苍啊打个雷把我劈死吧,看不下去了,运气逆天了。
火焰神山之下十里处,一座高坛矗立,十级台阶层层而上,汉白玉石铺就,苍凉古韵似穿越时间长河由远古而来,令人心生悲意,高坛之上一朵三叶奇花随风摇曳,三枚叶片火红,火精闪灭,一朵金焱如花非花在叶瓣间蹿动,真实而瑰丽。
两方人马于坛前对峙,怒目而视。左方二十余人,男子皆英武不凡,相貌堂堂,女子各个容貌秀美,堪称佳丽,修为惊人。为首一男一女,十五六岁,金童玉女,一对璧人。右方同样二十余人,皆头角峥嵘,长相怪异,有的人身兽首,有的人头兽躯,为首二人,男的俊美妖异,女子妩媚动人,穿着暴露,都为人形。
高坛古朴苍凉,灵花金焱蹿动,一圈圈光晕荡漾,一尘突感一切似乎不是那样真实,如同虚幻中化生,景象又明确真切,如此的矛盾。“唉!”一声叹息,宋钟在旁道:“你再看远处火焰中的神山!”
一尘举目凝视,眉头逐渐皱起,“怎会如此?”如此近的距离,火焰中青山更加清晰,古木参天,栉比鳞次,火精浓郁化为流水,山泉汩汩滋养一片圣土仙地,再看殿宇楼台残败,断壁残垣无一处完好,似经历一场惊天大战,于无尽岁月中化为苍芜。望之,跨越远古的悲凉油然而生。
“远古时期神山、圣地称尊于世,号令乾坤莫敢不从,此处火焰之山应为远古时期神山中的一座,被天地神则烙印摹刻在此,虚景而已,高坛亦为虚,应是当年神山下的一座花坛。”宋钟唏嘘短叹,对远古充满敬意。
“什么!”一尘大惊,如此真实竟然为虚幻,这是怎样的一种伟力才能造就,凭空造物,而又化生虚无,神则交织,真假难辨。对于这座天地大阵,既敬畏又新奇。
“据族中长辈所讲,神山虽虚,高坛亦幻,但神则交织引动炎精凝华,三百年岁月流转,火焰花王聚而散,散而又聚,如此往复,于宁静中绽放芳华,在寂寞间独自品味,轮回里诠释着生与死。”宋钟感叹,声声震耳。
一尘双目火花迸溅,久久凝视,思绪起伏,世间修者与人争,与己争,与天争,凡尘中百年一轮回,人为鱼,神则如网,天地化江河,生死间谁能超脱,唯有道心稳固,无敌之念坚定,方能脚踏日月,掌控乾坤。
他周身光焰升腾,金色霞光缭绕,一步迈出,道音隆隆,天地和鸣,遍地金莲涌现,七色祥云伴生,彩霞照天,神山暗淡,整片火域都为之颤动。
“啊!地涌金莲!”远处众人惊叫。
“啊!天地异象!”众人惊叹,何等绝世天骄啊!
“近道之体,天资绝世,震古烁今啊!”
一旁的宋钟早已石化,本已麻木的脸上,抽搐不停。嘴角抽动一字一顿:“你妈!这.是.要.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