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竟然毫不珍惜这样的机会,真是人比人死啊。柔华目光闪动最终坚定道:“好!接我第四击!”说罢天境气势外放,手臂挥舞,掌心翻动,其间雾霭蒙蒙,看不真切,方圆数百米精气灌注其中,嗡嗡轰鸣,丝丝缕缕霞光闪耀,夺人眼眸。
一尘心中暗叹,恐怕今天要拼命了,为了一个白子义太不值得啊!事到如今也不得不为,一尘一边化解上次七叶天草贮存在体内的精气用以疗伤,一边手臂微抬,食指伸展,一势水印将出。对面柔华心神突感一阵悸动,无名的恐惧骤升,似有可怕即将发生。随即又释然,自嘲道“蝼蚁而已,自己是怎么了!”于是心有坚定,蓄势待击。
“住手”声音稚嫩、清脆悦耳。众人眼前一花,只觉人影一闪,一条娇小的身影已经蹲在一尘身边,背影单薄,微微抽咽。“小土哥哥你没事吧!”正是前些时日在绝峰相遇到的箬簃,小女孩泪眼朦胧,白嫩的手指轻抚一尘身上的伤口,伤心欲绝、泪珠如断线的珍珠颗颗滴落。
七叶天草神效斐然,精气药液迅速修复伤体,其实一尘身体内伤已经痊愈,只是外表血迹斑斑,他怕引起别人注意,所以假装不支,在箬簃搀扶下慢慢起身。道:“你不必担心,我没事的!她还打不倒我。”说罢一股雄浑精气延箬簃手掌传递,他怕箬簃伤心,两人虽然才见面两次,可是箬簃的天真纯真却似一块无暇美玉感染着一尘,在这充满杀戮与血腥的世界中给其一份安宁,这或许就是一份缘吧!
箬簃这才放下心来,回头瞅着柔华,眉眼弯弯道:“姐姐你们别打了,好不好!一边是姐姐,一边是哥哥,让我怎么办吗?”声带哭腔,惹人怜惜。
柔华早已收起攻势伫立在旁,如空谷幽兰,楚楚动人,凝视一尘,道:“原来你就是箬簃口中的小土哥哥,看在你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天就到此为止,望你好自为之!”言罢随手丢给一尘一颗丹丸。“蓝么么,带上箬簃我们走吧!”柔华吩咐静立一侧的白发青衣老妪。老妪发丝雪白,脸色红润,如果不是一头白发根本看不出其年龄。最终箬簃含泪离去。
众人散尽,宋钟悄然来到一尘身边,“嘿嘿!兄弟好福气啊,竟然与帝姬沾亲带故!”一脸奸笑,欠揍的模样。“好东西啊,这可不是普通的丹药,任你伤筋动骨或是精气耗损,一颗足以伤势尽复!”宋钟看着黄澄澄滚圆的丹药口水直流道。
一尘赶紧收起生怕被抢,防狼似的撇嘴道:“没有你这样的,我都快被人轰死了,你却有多远躲多远,以后别再口口声声兄弟,别人会误会你会很仗义。”
“什么话,什么叫‘误会我很仗义’,本来我就仗义!”宋钟义愤填膺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尘瞪着他,一脸轻蔑。随即宋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好意思道:“打架的确不是我的强项,我上、只会给你添乱,拖累你,那样就不叫兄弟了”宋钟一副大义凛然,很仗义的样子。
“我呸!”一尘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连腚都不要的,无语啊,老天打个雷把他劈死吧!
“寻宝才是专长!”说罢面带得瑟,一副悠然自得样子。
一尘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走。宋钟好不容易才摆脱,手臂连晃,龇牙咧嘴:“掉了,胳膊掉了!上哪里啊?”
“你不说自己强项是寻宝吗,展现一下,不然如何叫人信服?”一尘挤兑。
宋钟也不言语上前摸摸一尘额头,然后低头掐指,“好,天门大开,纳八方瑞彩,近日必有大获!”
“你妈!”一尘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的确是大祸,差点没被轰死。”一尘悲愤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我不被轰死要让你霉死啊!你个倒霉蛋子儿”
宋钟眼神呆滞,口中呢喃:“遇人不淑啊,动手动脚,出门没看黄历!”宋钟不知挨了多少脚,屁股都开了花,一尘言称要送他终。吓得宋钟无奈,只好陪着一尘去了一家兵器行,说此处有其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