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茎,生怕被夺走。一尘充耳不闻,陷入深层次悟道中,识海中‘坎’字演化、无尽符文闪烁,精气萦绕,丝丝缕缕,如秩序神则,时而化海、碧浪滔天,时而化江、滚滚奔腾。时而化泽一泻万里,时而化龙直击高天。
一尘体表雾气弥漫飞舞,似蛟龙绕体,翻江倒海,又如上古大能弹指间银河倾泻,最后万千符文归于一势手印,水印。二猴早已目瞪口呆,看着一尘体表精气化形的蛟龙,感慨不已,这是九重的手段啊。一尘起身眼中寒光闪动,雾霭蒙蒙。这一势印法并无法参透,只是了解皮毛而已,毕竟修为浅薄,境界低微,虽是如此,一经展动也将横扫诸敌,不弱天境,只是代价太大,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到万一,不能施展,尽显其威须入天境。
一尘始终不解当初灌入识海为何物,现在想来应是文王遗落五行神术,只是一尘境界不到无法参悟,今日借水乳精华洗礼,牵动‘坎’字展现一势水印,也算因祸得福。一尘不想多言,自己并不明白来龙去脉,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两人挥挥手道:“以后告诉你们,眼前要紧!”。
三人处理现场,暴猿凶狼肢解便于携带,少年尸身掩埋,“咦!这是什么?”大牛在少年背后发现一根兽骨,一米多长,一端尖锐,一端粗壮,形如漏斗,晶莹如玉,光华内蕴,其上符文密布、断断续续,精气流动,显然只是某兽骨的一段。一尘拿起重若山石,不想一根兽骨竟如此沉重,仔细观摩、断续符文繁复无比,如人体经脉,密布其上,曲曲折折,让人难以明了,突然识海轻震,一尘眼中的符文如活过来一般,似大龙蜿蜒,盘绕其上,龙首高昂,仰天咆哮,龙尾摆动翻江倒海,龙爪轻挥,空间撕裂,龙身碾压,山崩岳毁。符文分解组合化为最原始的符号纹路烙印一尘识海。
“你们有什么感觉?”一尘相问。
“一根破骨头,能有什么?”大牛沮丧、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宝贝。二猴观看良久亦无所得。一尘只能归结为自己识海特殊,留待日后研究。“你好生保存,此物不凡,将来定有大获!”一尘语气坚定对大牛道。经过商议决定一尘独自前往,如今并未深入险些命丧,以后如何、难以预料,况且二人初入血境需要巩固境界,暴猿、凶狼也需带回村中,收获也算不菲。
一尘带了些暴猿肉,还有从少年身上爆出的一些零碎东西,因为前路艰险,生死两说,拗不过两人的坚持,剩余两叶一尘放入事先准备的玉盒贴身放好,存入玉盒以保精气不泄。三人走出洞外,忽闻头顶一声悲鸣,那是一只羽鹤,为人坐骑,日飞千里,各大世家普遍都有。少年惨死,羽鹤通灵,悲鸣而去。
三人分道扬镳,大牛二猴两人回转周村,一尘则继续前往荒山城。翻山越岭,星夜兼程,渴了饮山泉,饿了摘灵果,烤猿肉。山中黑夜寂静,鸟兽藏林,一汪清池畔篝火通明,肉香扑鼻,十里可闻,猿肉金黄,精气滚滚,一口咬下,满嘴生香,入喉而下。一尘浑身舒泰,惬意无比。“幽居田园,赏星观月,品尽山水之青翠,一览天地之空明!人生幸事啊!”他抬头低语。
“小弟弟?可否让姐姐尝一尝?”一声清脆打破夜的宁静,如杜鹃鸣叫声音悦耳。一袭红衣由远及近,飘飘若仙,黑发轻挽,腰若细柳,盈盈可握。
“小弟弟是不能随便给别人吃的”一尘凝目哈哈笑道。
“不吃小弟弟,小弟弟的肉能吃吗?”少女安然坐于一尘对面,肌肤胜雪、峨眉淡扫、巧笑倩兮。
“小弟弟的肉吃了就没了,叫我以后怎么过活?”一尘邪笑。
“当然是你烤的暴猿肉。小小年纪竟能捕杀暴猿,不简单啊!”少女眼波流转、声音妩媚,细细打量一尘。
一尘扫视少女胸部撇嘴低声:“小小的,一点也不大。”突然风声四起水面波光粼粼,深夜静谧,哪来风声,少女十四五岁粉拳紧握,贝齿微露:“你说什么?”一丝怒容闪现。
一尘赶紧开口很是无辜:“你小小的,一点也不比我大。”
少女脸色稍缓:“哼!谅你也不敢胡说八道。叫你小弟弟,你就是,是也是、不是也是。”言罢,拿起一块烤熟的暴猿肉大口朵颐,丝毫不讲道理,毫无淑女形象。夜空晴朗,星月照天,池畔宁静,两人你争我抢,唇枪舌战,互不相让,却别有一番情趣。
事了拂衣去,各奔东与西。言说猿肉不白吃,他日再谢。一尘自然不信,姓名都未告知,只当她信口开河,就是一白吃。少女要挂玉玦,身姿娉婷、风华绝代,踏波而去。一尘心下凛然,“足未点地,天境!竟然****天境强者”,随即失笑,确实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