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呛了几口。
“你反正记住,你没见过的,并没有完全死去,我的那些兄弟,特别是叛离教义的那位师叔,他们不会甘心的~”把所有的仇恨放在一句话上面,这种声音听上去,就很有感染力,目前,阿亮正咬牙切齿,体味着父亲的深意。
“我该怎么做。”阿亮问道,这是他这些年来常说的一句话,通常也是沉默了一阵之后,发问而出的。
“先尝尝我做的驴头吧,以后你吃他们就行了,这会令你能量十足的。”
“你和我一样饿的吧。”阿亮拿起第三块驴的头盖骨,对着影人说道。
“别逗了,看你吃得一嘴的浆糊,你吃的,就是,我造的。”父亲详细的说明了情况。
原来,不到紧要关头,父亲是不会出现的。阿亮这几天不吃饭,肠胃里已经没有了一丁点人世间的“祸害”了,这才可以尝出驴肉火烧的滋味。
又丢下几只驴的脑袋,示意自己的儿子放开肚子吃。阿亮也不客气的吃完,将头盖骨拼好,在骨灰盒之上,建起了白骨城堡,不过是个驴头形状的城堡。
“儿子,看你搭积木的本事,或许智商还挺高,这样吧,你直接去读一下孔雀学院的博士课程,我给你介绍最有名的导师。”鬼火撤退,浮影散去,虚华一般的驴头美味,飞进了自己的锅中,继续熟睡了起来,对着阿亮发声的,则是手中的骨灰盒。
“不用怀疑,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骨灰盒说,“也亏得你小子年年给老子扫几次墓,要不然,你也将是我的敌人!”
阿亮觉得没有什么,可骨灰盒说着认真的话。
见到了孔雀学院的其他博士,阿亮总是能胜之一筹,就因为老子躲在骨灰盒里。
很多人都买这骨灰盒的帐,不是出于某种惧怕,倒更像是尊敬和崇拜。
按照父亲的指示,阿亮来到了移坟之前的那块墓地里,据近来父亲讲述,这是一块风水宝地,特别是对于鬼魂来说,阴气和湿度都相当的给力。
“孩儿,你能把我的骨灰盒随身携带,我很感激,在这之前,你也替我做了很多事,办得我很满意啊。”
“额~”阿亮的惊讶变做了诧异,自己的意识像是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开始不由自主的脱离躯壳,奔向四方的墓穴。阿亮越发的感受到,这里阴风阵阵,对于阳世的人来说,只能算作风水绝境!
“明明亮,我自己也不是我自己,你的父亲,现在是魔鬼的儿子。”硕大的身形显现,黄马褂配着紫金裤衩,白花花的丝质手套抵了抵棉绒毡帽,一具陈旧的形骸站立着,不像是个鬼魂!
“我已龟息多年,今朝得见天日。天助我也,大业可成也~”自语着的,乃是堪比阎王的阴间总统——墓王殿下!
阎王不能逆天,也不能在凡间行走,可这墓王,凭借以凡人之躯,完全不用害怕被阳光和天狗杀死。
“我不死,要儿子何用,天下的人,都是我的玩物。”墓王走出了墓穴,对着天地,放出自己躁动的厥词。
当时空被撕开的那一刹,儿子活了。
墓王的十万多只眼睛,自然是看到了身后的明明亮,他的身子,充满了月光一般的银色,那些被剥夺的意识,回归到了原来的容器之中了。
“咦?”墓王自恃实力超群,道:“某非,你还要起来阻拦我?”
“不。”儿子否定的摇摇头,道:“是我们,是我们要阻拦你。”
唐河与唐月曼,本为人人羡慕的情侣。僧团的成立,使得唐河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月曼寂寞难耐,便和另一位精壮的族人汉子发生了关系。
孔雀城最正面的巅峰,墓王老爸曾经达到过的,阿亮继续感知着后来发生的一切。一起打天下的兄弟,想要分立而治,唐河守不住这份宏图伟业了,收好自己的秘籍,决定回去补偿月曼,过点平凡的日子。
不心甘的僧团众长老,将孔雀城的其他势力也搅了进来,引起了暴动。
唐河被自己的族人激怒,他们戏谑唐河戴了别人的帽子,还护着痛哭怀孕的月曼。
“月曼,我们从小一起的,兄妹的情谊,早已是胜过了夫妻之实。”唐河看着腹中的胎儿,眼露精光。
没法粗茶淡饭,只得再次投入僧团的魔爪。这是自己建的团,而今,控制住了自己。
凭借着那本妖僧秘籍,唐河的修炼再度魔鬼化,功力暴涨,僧团诚服。
任何事物都没有平白无故的速成,没有付出太多修炼时候的代价,于是,身后的嫉妒,足以令其陷入防不胜防的泥沼。
月曼死后的第十五个月,结合妖僧秘籍修炼的古老秘术——祭坛魔月法,将唐河的悲痛化为一丝丝的仇恨。
凭借着魔月心法,那些心怀鬼胎的内鬼,都是被自我击毙,唯独有一位白衣男子,逃脱了心魔的浩劫。
他正是建团时当家老二的儿子,他留过学,饱读诗书,深蕴一个道理:无休止的杀戮和征战,使悲悯和人性淡漠,最终沦为麻木的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