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牛的,给人弄成重伤,还有人为他顶罪,他也能被保出来。
可学校是容不下他了,朱囚觉得很可惜,对于这份兄弟情谊,朱囚很看重。
周颜在这座城市又呆了半年,期间,也来找过朱囚,朱囚有求必应,其实也没什么应的。只是,那把吉他,留给了周颜兄弟。
周颜也喜欢吉他,朱囚就爱把琴寄存在周颜那里。说起来,这教琴的老师,还是小泽牵的线。朱囚喜欢小泽牵的这条线,但对于小泽的行为,朱囚还是用功利化的眼光来对待的。
谱子也一并转给了周颜,虽然知道周颜只是玩玩,迫于生活的压力,一定会贱卖掉的。
最后一次跟着老师学琴。从周颜手中接过的琴,最底下的那根断了,只有五根琴弦。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把欢乐颂的谱子自己给翻译成了五根弦的,就是那么一个音一个音凑出完整的来的。闭着眼睛,朱囚觉得自己仿若有大神的乐感。出了教室,没有月亮和星星,人影都很少见。
周颜渐渐在朱囚的世界里淡化,但他留给朱囚的游戏精神,一直在朱囚的大学后期,发扬光大。
朱囚最终和毕业证无缘,倒不是专业知识没有达标,而是计算机考核没能通过。对于操作无数的游戏玩家来说,这计算机考试,竟然可以屡战屡挂。
在寝室里独自入睡,朱囚是寂寞的,但不无助。他有着梦,梦里有琴帝出现,也有自己的好友周颜。周颜若不是缺钱,也就不会和认识的大哥一起打劫,那他们或许还能一起比赛。周颜也是善良的好友,朱囚喜欢和重义气的人打交道。
周颜的世界里并非只有朱囚,就好像朱囚的世界里,存在另一个周颜。
在和周颜打交道的日子里,朱囚觉得一直很痛快。
从花茶店回来的那一晚,朱囚梦到了周颜。周颜给朱囚推荐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弘历。
醒来的时候,朱囚流着汗,因为弘历长得很古怪,有着长长的辫子,还时常发出文人收到刑罚时候的痛苦嘶鸣。
朱囚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玉佩,那猴形玉佩,隐隐有着温热散发出来。
这种温热,只是传递给接触到它的手指,所以很怪异。
日光灯的开关离自己的床铺较远,好在室友都在,能听到窸窣的呼噜声,不然得承受极大的心理压力。
松开玉佩的刹那间,一道青白色的烟冒了出来。朱囚立刻要大喊“着火了~”,却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全身冷簌簌的,朱囚的床铺震动了起来。
阿康对于这种朱囚的侵扰很敏感,立刻骂了一句,摁起了电灯的开关。
“怎么开不起来了?”阿康有点发慎了,倒并不是因为胆小;一道光影浮现,显出了弘历的苍白的大脸,滴血的嘴唇正贴着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点灯。
龙少和阿亮也被惊醒了,可是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不久之后,阿康退学了,据说是极为严重的心理疾病。症状反映在极度的亢奋,不住的尖叫和抽搐。
阿亮问了朱囚当日的情况,朱囚不小心给他说了出去,结果害了阿亮。
阿亮退学的时候,貌似很平淡,却是那种鬼都吓不死的平淡。看过什么样的脏东西,才会有这种表现呢?
龙哥私下问朱囚,寝室里是不是有鬼,趁着还没鬼上身,龙哥想撤了。
朱囚不会再说什么,不然就是害了龙少了。
李世民这个活宝,不知犯了什么病,竟然搬过来住了。朱**想,好好的单人寝室不住,过来鬼屋闲逛,过几天,再梦到弘历,李世民的下场,可能也会很悲惨的。
但终究什么也没发生,直到要去“拯救”小泽的前一个月。
“一天之内,发生了捅人事件,还有几起车祸,一起孕妇遭殴打致死事件。”新闻里的资源被李世民整合了。他平时就爱搜集这些所谓的“趣闻”,他爱那么叫。
龙少看着自己的电影,非常不耐烦的道:“这关你什么事啊~”
半夜三更,李世民睡不着,去过道找女友聊天了。
朱囚听着李世民的扯谈,觉得挺有滋味。
“一天之内,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死掉了呢?”一个飘飘悠悠的声音响起,朱雄见怪不怪,看向枕边的弘历。
“我来告诉你吧~”弘历道。
“我不想听,要睡觉了。”朱囚面对这古魂,也毫不客气。
“我是导演。”这四个字,让朱囚笑出了声,心想,真有意思。
“你是不是肺痨啊,那么罗嗦,说这些说明你想引起我的注意。”朱囚说道。
“没错,你猜得没错,我就是得的肺痨,死因也是这个。”弘历继续道,“我留意你的玉佩很久了。”
“是吗?”朱囚道:“你倒是说说,导演好玩吗。”
没想到被一个不怕死的给戏谑了,弘历立马掏出自己的心和肠,就这么从嘴巴里拉出来的。
没有任何的异味,那些内脏散发着的,是瞬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