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试着催动,那阴经里的海绵体僵硬了起来,最终坚挺如纯铁一般,——不朽,而富有很强的韧性。
阴阳转换间,肚子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阴囊压制住了卵巢,显现出了自己的峥嵘。那阴经之上的龟头,如花帝一般绽放开来,瞬间鼓胀、膨大,如完整的阴唇一般,可爱而迷人的样子,尺寸正好是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
“昂~”江小鱼淫吟的闷哼,似是对自己极度的满意。
“这里是哪里?”江小鱼微微念叨,已经开始观察其四下的环境,不再一直沉浸在对自己身体的迷恋之中了。
虽然自己暗中有多人相助,只是这里,就算是精通异术的无缺叔侄或是经纶满腹的村长张三丰以及饱读诗文的李白,也无法明细。
“这天地,还是以前的天地,即使远离此处很久,即使不在小渔村,我仍可以感知它的熟悉味道。”张三丰果然是灵气了许多,让双极刃压制住其他人的内耗,得以发出一番感言。
这倒是挺有用的,实际上,却是一句废话。实情,这片天地知道:
如今的花花树叶世界,还是花花宇宙的一份子假不了,而且有一种统治整个完全花宇的无形的皇气之感,已经涌现。具体如何的统治法,天地的主宰,也还是处于茫然之中。他们需要借助培育出来的势力,比如说人,去实现宏图伟业。强大,某种程度上,也是自顾不暇的一类。他们,镇守着天地,甚至宇宙,却绝不可动;不然,就是现实生灵的涂炭。即使这般想法,还是难免有病痛灾祸之时,——它打一个喷嚏,或许就是地震,是海啸,是天雷滚滚,雨雪风飞,那是崩碎所有战士的肉身的存在。
回过神来,众人的意念,再次借由小鱼的感觉和观察,衍生出来,发散开去。这里的池塘,本就是小渔村的那片海域。数个世纪以来,过度的开垦,使得小渔村的生态环境,受到了极大的破坏。那些办农家乐的渔民,开始远离这个危险地带。
世界之树,正是当年的大力神杯的化身。它所拥有的能力,便是惩罚那些不该有的罪。无休止的浪费,和无羞耻的无染,令得无尽的自然之物,毁于一诞。
给世界之树什么,他都会回馈。在这些无知的物质利益的驱使下,大力神杯怒了。它将创生出恐怖的世界,令得这片天地,再次陷入洪荒的境地。
后来,有一天,它听到了一对夫妻的声音。有个叫做禹的小伙子,天天治理水患,不理自己的妻子。没有丈夫的滋养,孟姜女直接枯萎,成为了有名的黄脸婆。在长城上声嘶力竭的哭泣,召唤着自己那远离自己的丈夫,孟姜女想:如果有一天,洪水没了,自己的丈夫也就回来了。
借由长城的扩音效果,孟姜女的声音经过了穿凿与锤炼,在与城砖的碰撞中,越发的凝灰。
长城旁边的一位村民,家里的房子有点劣质,很气愤。恼怒中,他发现了长城墙的砖,很有皇气,也有面子,最关键的是料足,实在,经得起风风雨雨。很显然,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偷得人多了,也自然而然,成就了潜规则。
孟姜女已经真正声嘶力竭,即将哭死过去。在自己那血肉模糊的手最后一次敲击在长城城墙上时,长城的一处硕大的烽火台,塌了下去。其下,显露出千疮百孔、年久失修的古色古香的镂空的洞基。透过孔洞,可以看到高楼林立。
此时的特殊结构,使得长城像极了一件乐器,那些积郁了数年之久的孟姜女的恨,喷薄而出,舞动起声浪和气旋。地脉也经受不起这种愤怒,远处传来了居民们仓皇逃窜的声响。
声音被大力神杯化身的世界之树听到之后,感觉打动了它。
“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的代价,也差不多了,只要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可以收手便罢了。”世界之树在一些世代,是万众瞩目而且受到敬仰的存在,大喜却又少不了大悲。而今的他,不骄不躁,只是希望世界和平。
“以后,你就叫我陆小凤好了。”花剑道。
“那就叫我花无缺吧。”无刀道。
“我用一首诗,来颂赞这部天地。”李白道。
“沧海桑田,今日得见。”张三丰道。
众人皆是借助江小鱼的娇躯,挺着胸脯,庆贺这盎然不灭的小渔村。
天际之上,新天龙魔腾运转八步身法,地眠宫红球吞吐血色火焰,沙海龙王施展拟态突袭之术。三者切磋武艺,随时保持着极敏的反应和良好的体魄,以应对来自花花宇宙的邪魔王道。
“世界的和平,也要靠我们了。”江小鱼坚定的望向远方,只有自己的成长,才能不断地接近命运所赋予的能力和责任。
小渔村的荷叶塘,明镜似的水面一阵波动,之前显现的万事万物的变迁之态,消散而去。金光浮现,徒留花宇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