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微微一颤。
“无缺,你可还认得我?”无缺两指之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叔叔,是你么?”无缺摸了摸有些被震残了的头脑,隐隐的问道。
“既然可以达到这个层次,那我当日的甚至是以前的种种,没有白费啊。”陆小凤不再多言,从无缺双指之间,一探而出。
“嗯?”白袍众人皆惊忙。
“啊~”下一刻,白袍都是死飞了出去,片甲不留。
陆小凤缓缓落下,犹如真凤皇者在世,神威大显。
“哼,小儿科,在我陆小凤面前,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陆小凤梨涡一旋,上口微启,似是解说般的坦言道:“我这灵犀一指,快如激光,其实你们这些奔雷所能及的~哼~。”
“叔叔。”不待无缺寒暄,小凤继续道:“诶,你等一下再说,我已经很久没和人讲过话了,让我放话放把瘾先。其实也就剩一句了:我这凤舞九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西门吹雪的飘逸、叶孤鸿的诡异、司徒摘星的幻影迷踪,也终究及不上我的风流身法!哈哈哈哈哈~”
狂暴的笑乐声持续了数分钟,方才平息。
叔叔小舅子二婶五姨子之类的话,小宇凭借意念,倾听了很多,终于到了关键的一点。
“无缺啊,以后,我们叔侄真正能够并肩作战,降妖除魔了。”晓峰道。
“哦~”略微惊疑,无缺吸气道。
不待其他反应,陆小凤化作一道灵影,窜进了那花剑之中。
另一个宇宙,一位和江小鱼长得一模一样的清秀女子,此时的身子骨微微一震,神色也是随之一凝。
在这一个瞬间,发生了太多太多。小宇和无缺直接被时空吞噬,拉扯到了一块。
“啊~”男女混合之声,响彻花花宇宙。
花花树叶世界的一棵榕树下,一只长了七十八年的蝉精,正在沐浴午后的闲暇时光。
不知是不是昨夜观天象,发现了些天宇异样,今天的七十八年蝉,显得特别的兴奋。自己是靠着占卜算卦延续生命的,如今这大白天的,恐怕是编故事的好时辰了。
果不其然,大白天也有流星,蝉守望着,默默聆听奇异的掉落。
“纸~”一声惨叫,江小鱼的屁股下,似乎有着什么东西黏糊糊的,令人感觉很没面子。
别人是破茧而出或是什么坐莲而出,小鱼儿却并不能断定,自己是怎么出现的。也只能合理的推测一番,在七十八年蝉的角度来看,算是对死者的告慰吧。
每一刻流星的堕落,昭示着一件旧事物的凋零,在花花宇宙,也是如此。七十八年蚕的死,或许是为了解释新生命的诞生。江小鱼或许是从它的肚子里破出来的,也有可能是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谁叫自己比蝉大呢。得到了一连串的解释,七十八年蝉也便暂时的安息了。
多年之后,他或许会从坟墓中撅起,爬出来继续提问,说道:“那天的那人,身上有没有我的残渣啊.”
“记得上次出天宇的时候,已经是天地一线,玄青互换了呀,这是怎么了。”江小鱼搔了搔精致的小丫头,好奇的自问到。
突然,以前的奇异感觉再次附身。同时出现了数道不同的感觉,那些什么李白呀、神龟呀、有灵性的神兵和宝器啊、流入骨髓的花花公子啊、张三丰呐,都是压了出来,赶紧的想透透气。
江小鱼整理了一下思路,总结出来众人的一席话,便是自己的历练和修行,对他们回复感知很有好处的。
凶凶~
江小鱼的背部传来了一阵刺痛感,向后抹去,一块黑又硬的东西粘在了上面。
“无缺,是你么?”江小鱼忍不住急切的问道,因为她已经想到了。
“小鱼,好奇怪啊。”一道意念传来,这次显然是花无缺的。
“嗯。”小鱼简洁的回应道。
“你看看自己的身子,就明白了。”无缺有点哽咽,似乎是有着尴尬和无奈。
江小鱼支起身子,发现自己的服饰并非正常的衣着。榕树下,有个荷叶塘,江小鱼向池水中的自己看去,顿吃了一大跳。
“天呐。”小鱼惊呼出声。
池水如明镜,照亮了小鱼的每一寸身形。
冉发,英姿,桃花美目。粉黛,白面,花样年华。小太阳照射在自己的面庞上,起了薰薰醉意,江小鱼愕然了。
自己是男是女?这是一个问题。
愣了数刻钟之久,小鱼轻抚着自己的柔美秀发,厉声一叫,撕裂了自己的青素花裙。
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小鱼可以感受到,自己拥有两性的能力了。可这,又与人妖不同。因为,自己的阴帝,是长在一根阴经上了的。这,十分的怪异,不过在后来的自己看来,这是最合理的。
当阴囊和睾丸不再成为致命的弱点,——他们长在肚子里,就像卵巢一样。卵巢和睾丸阴囊可以随着意念转变,这也是纵横花宇,风流雪月的利器中的利器呵~